如果他們帶著吊瓶下山,被村裡人看見,村裡人又要問東問西,村裡又要謠言四出,他們也懶得解釋,解釋也解釋不了,說也說不明白。
“爹、娘,讓哥哥們把他抬進我的房間,今天晚上必須由我照顧,如果有什麼情況,我可以及時處理。”金雪可說道。
“好,可可說什麼就是什麼。”金國知說道。
雲墨含被送入金雪可的房間,一直跟著的方一才轉身離去。
他要進宮面見皇上,將土匪寨裡的情況稟報給皇上,同時,要為師亦請功,然後再告訴皇上,大皇子平定叛亂傷重昏迷正在藥王谷療傷。
金雪可端了溫水給雲墨含擦拭,她把雲墨含的臉擦乾淨,露出一張妖孽的臉,她聽到了心咚的跳了一聲。
她笑道,“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我會看中男人美色嗎?不會,像我這種高知女性,早已經把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又拿起軟布給雲墨含擦手,他手指纖長,骨節分明,胳膊上的肌肉紋理清晰,透出力量感。
一條小金蛇順著他的手腕向他的胳膊處爬去。
金雪可兩個手指夾住小金子的腦袋,將它拎到眼前,“我說你這麼眼熟呢?在林子裡咬我的人,咬的蛇就是你。”
小金子想搖搖頭,金雪可這貨和躺著那貨一樣,喜歡掐人腦袋,掐蛇腦袋。
“好啊,你是他的寵物蛇,咬了我就跑了。”金雪可生氣地說道,“等你的主子醒了,我要好好問問他,是怎麼管教蛇的。”
小金子張開嘴讓金雪可看,它沒有毒牙如何咬人?
“沒有毒牙嗎?不是你嗎?長得那麼像。”金雪可看了又看,小金蛇真沒有牙。
小金子很想說,它為了給躺著這貨找媳婦,費了百年功力,耗費兩顆毒牙,咬了金雪可一口,給金雪可開通了寶庫,定了金雪可與雲墨含的姻緣。
“去吃東西吧。”金雪可將小金子放到雞蛋筐裡,小金子很想鄙夷一句,它不是普通的蛇,平日它什麼也不用吃,一年只喝雲墨含手指一滴血。
小金子吞了一個雞蛋,它眼睛一亮,真香!
它給雲墨含找了一個好媳婦,它以後也可以吃香喝辣,走上蛇生巔峰。
“水……”雲墨含喃喃說道。
金雪可從商城買了補血液慢慢喂進他嘴裡,他失血太多,只用食物補血來得太慢。
一瓶補血液喝完,雲墨含睜開眼睛,金雪可只覺心再次不受控制跳了一下。
他的眼睛很美,裡面似裝著星辰大海,璀璨奪目。
“你醒了,我叫金雪可,你叫什麼?”
“夜含。這是哪兒?”他環顧四周,他在金雪可的房間。
金家只有一個房間,留給金雪可在住,最近金雪可說要蓋房子,他們家還買下了房子所在的山。
這些訊息,他都已經收到了。
“你出現在金蛇村,你為什麼會受傷?還是刀傷,你家人在哪兒,我送你回去。”金雪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