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晉王妃在這個房間換衣服,現在她正與野男人苟合。”谷佳寧上前一步說道。
“墨含哥哥,你是不是不知道她是如此品性?”月詩宜問道。
“裡面是金雪可嗎?”雲墨含淡淡說道。
“回稟晉王殿下,王妃的衣服被茶水弄溼了,王妃隨我們來到客房換衣服,裡面的女子正是王妃,正是奴婢送王妃到房間換衣服。”婢女小蘭上前說道。
“是嗎?”
“殿下,不如由在下讓人開啟房門,一看便知。”康常州說道。
“開啟。”雲墨含說道。
雲墨含話音剛落,便衝過來一群衣服破爛的女子。
“救命……”
“救命!”
“這是府裡的婢女春花?”
“她是府裡的小月?”
“她們怎麼會在這裡?”
府裡的婢女們低聲議論道。
女人們衝到眾人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各位大人,我們是縣令府的婢女,被縣令老爺關在地牢,每日放血,供老爺和夫人服用和沐浴,他們二人為了延長壽命,永葆青春,得了邪術方子,將我們關了起來,折磨我們,放我們的血,請大人們為我們作主。”
眾子女紛紛磕頭,“求大人為我們作主。”
“原來她們不是失蹤,是被關了。”
她們一個個面黃肌瘦,憔悴不堪。
“康常州,這是怎麼回事?”雲墨含冷聲問道。
“墨含哥哥,此事該放放,先看看房中人。”月詩宜走到雲墨含身邊說道,“這或許是金雪可的同夥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故意弄來這些女人前來告狀,金雪可是想拖延時間。”
“對,晉王殿下,在下不知這些女子從何而來,她們說的話全是汙衊,下官絕不可能做出此等之事。”康常州滿臉正色的說道。
“是呀,請殿下為我們夫妻作主,我們被這等賤民汙衊。”艾雨禾跪下哭道。
“是不是汙衊,查查便知了,你們二人說是汙衊就是汙衊嗎?”金雪可從人群后走了出來。
她剛剛把半張畫放到書房,便找到了地牢,那些土匪去了地牢,打暈了守衛,金雪可直接進去,把地牢裡關著的那些女子放了出來。
“你們想活命,一定要去西廂,那裡有很多大人,他們比縣令官職高,他們會為你們作主,你們要到他們面前喊冤。”金雪可說道。
“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女子們紛紛對金雪可行禮,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金雪可做完這一切,便也趕來西廂,她還要等著看看好戲。
“金雪可,你怎麼在這裡?”月詩宜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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