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看怎麼知道?”金雪可蹲下身子,將手指搭在孕婦的脈搏上,現在必須迅速手術,才可以救下她們母子,不然拖得越久,母子越危險,“母子都很危險。”
“剛才米師姐已經說了,夫人母子都很危險,你只是重複了米師姐的話,你真當自己大夫?”席山冷哼一聲。
“住嘴!我徒兒自有道理。席山,在你的眼裡,我就是老糊塗嗎?”李騰飛生氣地說道。
“谷主,我看不慣金雪可裝模作樣,好像她是醫聖。”席山說道。
“可可,你有什麼想法?”李騰飛問道。
“谷主,如果能找一個清靜的房間,一張乾淨的床,我現在為她做手術,可保母子平安,拖得越久,她們母子越危險。”金雪可說道。
“房間和床都有,來人,把夫人抬到客房去,讓我徒兒為夫人手術。”李騰飛說道。
“谷主,萬萬不可。”二長老成義昌說道,“金雪可如果在這裡為夫人治病,那她為人醫治代表了藥王谷,可我們尚不知她醫術如何,如果因她醫術不精,讓人丟了命,可是有損藥王谷的名聲。”
“夫人現在情況危急,我相信我徒兒的醫術,你們都不必說了,出了任何事都由我擔著。”李騰飛說道,“徒兒,你安心為夫人診治。”
“謝師父。”
他們把夫人抬到床上。
“徒兒是要剖腹救她們母子嗎?”
“是,師父,你可以和她夫君留下,夜含你也留下,幫我遞手術刀。”
“好。”雲墨含答道。
“晉王殿下,在下剛才擔心夫人安危,沒有看到殿下,請殿下恕罪。”寧元水說著立即向雲墨含行禮。
“寧將軍不必自責,先救夫人要緊。”雲墨含說道。
寧元水擔心地看了金雪可一眼,雲墨含繼續說道,“寧將軍與老三交好,寧將軍是擔心我的未婚妻金雪可會傷及夫人?如果寧將軍不願意金雪可出手救人,她也可以不救。”
“夜含,你說的什麼話?兩條人命,說不救就不救?他是三皇子的人,難道為了你們男人那些爭權奪利的事,就置夫人和孩子的性命於不顧,你們二人不願救人,你們都給我出去。”金雪可生氣地說道。
雲墨含沉默不語。
金雪可將立式手術燈拉到床邊,手術燈將屋裡的一切照得像白晝一般。
“殿下,這是何物?”寧元水低聲問道。
雲墨含正準備說他也不知道。
金雪可瞪了他一眼,“手術室裡禁止說話,夜含,過來遞手術刀。寧將軍,如果你見不了血,你就去等著。”
“晉王妃,在下還是在這裡等著。”她連晉王都敢吼,晉王老老實實聽她指揮,寧元水不禁又看了金雪可一眼。
她長相嫵媚,身段阿羅,穿金戴銀,怎麼看她都不像是一個大夫。
要說最像大夫的女人就是米秀雅,梳著道姑髮髻,身著白色長袍,氣質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