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金雪可便與雲墨含出門了。
既然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不如出去看看美景,吃點美食。
金雪可剛走出客棧,便看到明立農,他身著華麗的衣服,身後跟著幾個侍衛。
他一眼就看到了金雪可,“金雪可。”
金雪可變漂亮了,和她小時候眉眼很像,金雪可小時候長得粉雕玉琢,特別可愛,村裡人都喜歡金雪可。
他大聲喊道,新仇舊恨頓時湧上心頭,金雪可害得他家裡的房子不能維修,害得他在村裡挖淤泥。
他堂堂的秀才,居然被金雪可安排去做這種粗活,真是士可殺不可辱。
“明秀才,你這是……當官了?”金雪可問道。
看明立農鼻孔朝天的模樣,身後還跟著幾個侍衛,看來他是得了誰人的賞識,才當上的官。
“大膽,見了縣老爺,也不行禮?”明立農身邊的護衛怒斥道。
“哦,原來是縣老爺啊,好大的官啊。”金雪可捂嘴笑了起來,“不過,縣老爺的官比大皇子還高嗎?我是晉王妃,我應該向縣老爺行禮嗎?”
“金雪可,你與夜含勾勾搭搭,天天廝混在一起,你也不怕晉王殿下知道了,送你浸豬籠?”明立農怒道。
他的官威還沒有發出來,就被金雪可一盆冷水給澆滅。
在金蛇村,村裡的人知道了他當上縣老爺,對他畢恭畢敬,說話捧著他,家裡有什麼好東西也都塞給他。
哪裡像金雪可如此不識實務,他明立農可不是眼下這般,他現在是三皇子殿下的手下,得了三皇子賞識,等以後金雪可落到他的手裡,他會讓金雪可生不如死。
“這些就不勞明老爺費心了。”金雪可說著,握著雲墨含的手向前走去。
“可惡。”明立農一甩袖子,向前走去。
遲早有一天,金雪可要哭著求著他,等那時,他把金雪可踩在腳下,讓金雪可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可可,你想去什麼地方玩?”雲墨含問。
金雪可還沒有說話,方一騎著馬飛奔而來,“殿下。”
方一飛身下馬。
“殿下,不好了,大量的災民都湧到河陽鎮了,屬下擔心你和王妃的安危,特來稟報,請殿下和王妃到府衙暫避。”
“災民從何而來?”雲墨含問。
“田靈鎮遭遇水災,災民民不聊生,都逃難到了河陽鎮,雖然河陽鎮現在關閉城門,可是屬下看這樣子關不了多久,災民都會湧進來。”方一說道。
“方一,難道朝延沒有撥付賑災銀子嗎?”金雪可問。
“王妃,屬下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很多災民,據他們說,田靈鎮老爺給了他們一些黴變的糧食,田靈鎮吃死了不少人。”方一說道。
“真是可惡。”金雪可罵道,“夜含,我們去城門處看看。”
“不可啊,殿下。”方一阻止道,“殿下,那些災民見人就殺,有吃食就搶,已經不是普通百姓了,如果你和王妃過去,恐性命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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