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三小姐,你們這是……”
“王管家,去請我爹,讓他來看看,他帶回來的白眼狼。”樸鳳靈大聲說道。
“是你先打的我。”樸小音說道,樸鳳靈打了她好幾個耳光,她還不能還手嗎?
“出了什麼事?”樸員外一會就來了,他看著兩個女人渾身的汙漬問道。
“爹,我在這裡彈琴,三妹打擾我彈琴,還口出惡言,女兒氣不過,就打了她一下,她就發狂過來打女兒,女兒總是她的大姐,她對我如此不敬,以後她還能尊敬我娘,還有您嗎?”樸鳳靈眼淚一下就聚集到了眼眶,撲簌撲簌地流了下來。
樸小音看著樸鳳靈睜眼說瞎話,氣得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她只想狠狠打樸鳳靈幾耳光,以消心頭之恨。
“小音,是這樣嗎?”樸員外問。
“爹,不是這樣,是大姐罵我娘賤人,罵我是鄉野丫頭,還打我耳光。”樸小音大聲說道。
“爹,女兒一直在府裡學習禮儀,女兒被批鳳命,又是未來太子妃,女兒會如此粗鄙嗎?倒是她……”樸鳳靈懶懶抬眼看了樸小音一眼,輕彎嘴角。
“小音!”樸員外大聲喝道。
樸小音嚇得渾身一顫,“爹。”
“你可知錯?”
“女兒不知道哪裡錯了?”樸小音答道,她來聽琴,被打了,被人辱罵,她只是還擊,她有什麼錯?
“冥頑不靈!管家,打她十板子,再把她關進祠堂好好反省。”樸員外怒道。
“爹,我沒有錯,為什麼要打我啊,爹。”樸小音被府裡的家丁拉走,她大聲叫道。
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
樸鳳靈顛倒黑白,胡說八道,她爹不聽樸小音的解釋,讓人打她,樸鳳靈說的話就是正確的嗎?
樸小音被打了十板子,屁股已經滲出了血,她被人抬進了祠堂,扔在地上,祠堂裡就只剩她一個人。
樸小音全身都疼,她沒想到才到這裡第一天,就被打了,所有人都走了,也沒有人找個大夫來給她看看她的傷。
她屁股都被打出血了,她會不會死在祠堂裡?
以前她在山上採藥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手指,她娘心疼得眼淚直掉,下山了還為她請了大夫,那時家裡沒錢,她娘把賣柴的錢都拿出來給了大夫。
“小姐,你怎麼樣了?”小蘭跑了進來問道。
“小蘭,我是不是快死了,為什麼沒有人給我請大夫?”樸小音問道。
她不想死,她才找到她有錢的親爹,她還沒有過幾天的好日子,她怎麼能這樣死呢?
“小姐,是大小姐不準給你請大夫。”小蘭低聲說道。
“她?”樸小音激動一起身,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她痛得冷吸一口氣,“她怎麼這麼惡毒?她說不讓請就不請嗎?我爹呢?我爹什麼也不管嗎?”
“小姐,你別生氣,你慢點。”小蘭立即扶著她,讓她慢慢俯下身子趴好。
“小蘭,為什麼樸鳳靈說瞎話,我爹也相信她?明明是她先打的人,明明是她先罵的我,為什麼我爹只相信她,卻不相信我?”樸小音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