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說沒有下毒,一個說看到下毒了,三弟啊,你如何斷案?”金雪可笑道。
“自然是石三的話可信。”雲炎熙說道。
“墨含,你三弟看不起女人,女人的話就不可信?男人的話就可信了,他這是看不起我,我也是女人,他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是不是墨含?”金雪可說道。
“皇嫂,我沒有這個意思。”雲炎熙生氣地說道。
他與雲墨含不和,可表面還是需要維持,皇家的體面還是要的。
“那為什麼小芝的話不可信,石三的話就可信了?難道石三是三皇子的人?”金雪可問道。
“荒唐,石三是樸府裡的廚子,怎麼是我的人?我為什麼要讓人下毒?”雲炎熙問道。
“有些人做一些害人的人不是做一件兩件,自己心裡清楚,做過多少壞事,噁心事。我說啊,這作惡做多了,是沒有好下場,俗話說,惡有惡報。”金雪可笑道。
“皇嫂,你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堂堂皇子,不學無術,不好好讀聖賢書,你該好好養養你的心腸。”
“大哥,你不管管她?”
“好了,乖點。”雲墨含握著她的手說道,“三弟,你繼續。”
樸小音悄悄移動腳步,走到明立農身邊,“立農。”
明立農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低聲說道,“立農,是不是不管這裡出了什麼事,你都不會不管我,是嗎?”
明立農不耐煩地點了點頭,他管她?她是他什麼人?她憑什麼認為他會管她?
就因為她覺得她可以得到樸府裡的嫁妝,分他一些,他就有責任管她嗎?
他才不會管。
他是三皇子的人,他要幫三皇子登上皇位。
所有擋住三皇子大業的人,都必須死。
就像金雪可,雖然以前在金蛇村金雪可對他一片痴心,以前還給他送錢送物,可為了三皇子的大業,他也會捨棄金雪可的性命。
樸小音看到明立農點頭,心裡的石頭才落下。
樸府突然出事,她也是樸府裡的人,這件事處理得好,大家都平安無事,這件事處理得不好,大家都要進牢裡待著,可能是殺頭,可能是流放,總之,下場不會好。
都怪麻雨兒,麻雨兒讓自己的貼身婢女下毒害人,可是麻雨兒與章月詩並無交集,她為什麼要給章月詩下毒?
樸小音向章月詩坐的地方看去,章月詩旁邊的座位正是自己,好啊,你這個麻雨兒,原來你是想給我下毒,你這個可惡的老賤人。
樸小音氣得渾身直抖,上次她打了樸鳳靈,晚上房間裡就被人扔了一群蛇,她差點被蛇給咬死,這定是麻雨兒指使人乾的壞事。
上次麻雨兒沒有得逞,這次她便又使出了下毒的伎倆?
樸小音伸手拉了一下明立農的袖口,“立農,大夫人定是為上次我與她女兒樸鳳靈拌了幾句口角,懷恨在心,所以她就對我暗下黑手,立農,能不能只懲處大夫人,不連累其他人?”
明立農看了樸小音一眼,這個蠢貨,麻雨兒負責這次賞花宴一切事務,樸小音居然認為是麻雨兒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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