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的背好疼,那個官爺好嚇人。”樸鳳靈哭道。
杜良輝是流放路上最大的官,可他卻從不正眼瞧她,任憑她如何勾搭,杜良輝都不為所動。
她看著杜良輝的背影,如果杜良輝喜歡她,那在流放路上,她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可惜杜良輝不喜歡她,剛才兩個官差打架,杜良輝下狠手抽了她一鞭子,差點把她打死。
“女兒,咱們招惹不起他們。”麻雨兒哭道,女兒已經毀了,以前樸鳳靈在樸府的時候,純潔得有如明月,高傲得似只孔雀,一般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如今,什麼歪瓜裂棗都來了,鳳靈還覺得自己很美,自己很招人喜歡。
鳳靈不知道,一個女人的漂亮和身子經過流通就不值錢了。
麻雨兒看著樸鳳靈臉上的風塵,她心疼得眼淚直流。
“孃親,他們對我好,給我們吃最好的,對我說好聽的話,女兒心裡高興。”樸鳳靈說道,“孃親,我只想快活,難道快活也有錯嗎?”
“靈兒,娘覺得吃窩窩頭也不錯。”麻雨兒流著淚說道。
“娘,黑色的窩窩頭哪裡有白麵饅頭好吃呢?”樸鳳靈說道,“如果不是我,樸府裡爹、娘、還有幾個夫人小姐能吃上白麵饅頭嗎?”
“鳳靈。”麻雨兒又哭了起來,可那白麵饅頭是她女兒樸鳳靈用身子換來,她吃著白麵饅頭,心頭都在滴血。
“娘,你別哭,我錯了嗎?”樸鳳靈問。
“女兒,別在和那些人來往了,好嗎?”麻雨兒勸道。
“娘,現在的事,能由女兒自己做主嗎?”樸鳳靈問。
第一天,她被拉進樹林裡的時候,她已經做不了主了。
現在她想通了,她何必為難自己?
“女兒,都是孃的錯。”麻雨兒恨自己將樸鳳靈生得如此好看,在流放的路上,漂亮的女子只是男人的玩物,身不由己。
她現在管不了,也不敢管。
第二天,樸鳳靈便發起了高燒,她嘴裡說著胡話,昏迷不醒。
麻雨兒想揹著她繼續向前走,可麻雨兒以前是樸府裡的大夫人,養尊處優,哪裡做過揹人的重活。
她只得求救與鳳靈相好的官爺,“爺,鳳靈病了,能不能為她請個大夫?”
“請大夫?”衛成翻了一個白眼,“銀子呢?”
“官爺,民婦沒有銀子。”麻雨兒低聲下氣地懇求道。
“沒銀子,請什麼大夫?流放路上死的人多著去了,任一個人不拿銀子就想請大夫人,那我們官差都不用活了。”衛成陰陽怪氣地說道。
“可是……”麻雨兒想說,可是樸鳳靈將身子都給了他,鳳靈現在生病了,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不該看在這個情份上幫上一幫?
這句話麻雨兒無法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