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沒有。”樸小音說道。
以前她和樸鳳靈二人晚上都靠在一起睡著,兩個人靠在一起,可以互相取暖。
“你給滾,拿著你的臭衣服,滾!”
樸小音撿起衣服,走到了旁邊坐了下來。
樸鳳靈又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
樸小音做這一切,只想討好她,想讓她以後白養著樸小音。
她才不會上樸小音的當,她不會讓樸小音繼續算計她。
第二天一早,樸鳳靈睜開眼睛,身旁放著一碗黑色的藥汁,她想將藥碗扔出去,可她想起,她生病的時候,麻雨兒抱著她痛哭,讓她一定要活下來。
她端起藥碗,將裡的藥汁全都喝完,將碗放在旁邊。
她娘希望她活下去。
樸小音正躲在旁邊,看到樸鳳靈把藥喝完,她才放下心來。
她拿著四個窩窩頭,放了兩個窩窩頭在樸鳳靈身旁,“大夫人說要你好好活下去。”
她說完,拿起藥碗。
“不准你提我娘,你這個賤人!”樸鳳靈罵道。
樸小音嚇得渾身一抖,拿起藥碗,轉身離去。
夜裡,樸小音剛閉了一會眼睛,就聽到有人正在低低地說著話,還夾雜著哭泣聲。
是樸鳳靈!
“大姐,你怎麼了?”樸小音伸手摸了一下樸鳳靈的額頭,她全身發燙,嘴裡正說著胡話。
樸小音轉身進了樹林,她藉著微弱的月光,在樹林裡找了許久,終於在樹林裡找到了退燒的草藥。
她拿著草藥,將草藥擠了藥汁滴入樸鳳靈的嘴裡,“大姐,你會好起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大夫人臨走的時候,放心不下你。”
樸鳳靈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了下來,她睡得越來越沉。
樸小音握著她的手,也靠在她身旁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樸鳳靈醒來就看到了滿身汙漬的樸小音,她的手上、腿上全是被尖刺劃破的痕跡。
樸小音的手還緊緊握著她的手,樸鳳靈手微微一顫,抽出了自己的手。
“大姐,你醒了?等會我再去給你熬藥,等喝了藥,你的病就好了,昨天夜裡你發燒了,借不到鍋,沒有地方熬藥。”樸小音歉意地說道。
樸鳳靈想罵她一句,不用她裝好人,不用她假惺惺,可看到她手臂和腿上的傷,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昨天夜裡,她病了,是樸小音給她採藥,所以才會弄得全身都是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