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鳳靈笑了笑,“是比先前好了一些。”
“對,大姐,我們每天努力比先前好一點,就這樣一點點的好,一點點的努力,就像攢錢一樣,會越攢越好。”樸小音說道。
“是,小音,你說得對。”
“大姐,你休息一會,我去洗鍋洗碗。”樸小音說道。
“小音,我們晚上還過去嗎?”樸鳳靈問。
“過去,只是我有辦法,大姐不用怕。”樸小音笑道。
樸小音說完,拿著鍋和碗去河裡清洗。
她把鍋和碗洗好後,裝進揹簍裡,等離開的時候,她就揹著這些東西。
晚上,樸青青又來了,她離樸小音和樸鳳靈很遠,白天的時候,樸小音要打她,她現在不敢離樸小音太近了。
“你們兩個,官爺叫你們過去。”樸青青說道。
“小音,我們過去嗎?”樸鳳靈握著樸小音的手問。
“大姐,我們過去。”樸小音說道。
樸小音和樸鳳靈來到一個帳篷前,這裡已經站了不少女子,這些女子都是流放的罪臣官眷,樸小音和樸鳳靈並排站在旁邊。
站在她們旁邊兩個女人低聲說道,“你知道這次來的貴人是誰?”
“是誰?”
“是活閻王切將軍,那些與切將軍度過一夜的女子,第二天就死了,有幾個沒死的,也瘋了,沒瘋的也是全身是傷,切將軍特別喜歡聽女人慘叫聲,聲音越慘他越高興。”
“那是怎麼死的?”
“被活活折磨死。”
“像我們這種流放女子,命都不是命,只能聽天由命了。”女子嘆道。
“我不想被選中。”另一個女子嚇得瑟瑟發抖。
“我也不想,可由得了我們嗎?”
“樸鳳靈。”一個男人從帳篷走了出來喊道。
“是。”
“大夫,過來給她看看,她得了怪病,身上全長了紅疹子,這個女人模樣長得好,治好了,讓她伺候貴人。”一個官差說道。
“是。”大夫提著藥箱走到樸鳳靈面前,他仔細查看了樸鳳靈胳膊上的紅疹子,他自言自語道,“這是……”
樸小音立即上前,偷偷塞了一張百兩銀票給大夫,“大夫,我和大姐是清白人家女兒,我們得了怪病,定是不能伺候貴人,如果因為這個怪病得罪了貴人,我們都要被殺頭,請大夫一定要為我和大姐仔細看看。”
大夫將銀票攥進了手心裡,他收回手指,“這姑娘胳膊上的紅疹不易好,特別是夜裡容易又癢又疼。官爺,這兩個女子讓她們回吧,她們得了怪病也無法醫治,需要很名貴的藥材才可以治得了。”
“知道了,給她們用什麼名貴藥材,她們賤命一條,樸鳳靈、樸小音,你們可以滾了。”官差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