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李夫人是狗啊,李夫人居然知道,我是今兒才知道。”秋文香笑了起來。
李佳佳看著秋文香臉上的戲謔,熱血直向上湧,她一伸手就想打秋文香一耳光,她怒罵,“你這個賤人。”
秋文香反手給了李佳佳一耳光,“你敢打我?我不撕了你。”
李佳佳臉上捱了一耳光,臉頓時紅了起來,她雙手上前抓著秋文香的頭髮用力拉扯著,“賤人,你找不痛快?”
秋文香不甘示弱,雙手抓向李佳佳的臉,李佳佳臉上頓時出現幾道血痕,接著,秋文香抬腳朝著李佳佳肚子狠踹一腳,李佳佳頓時倒在了地上。
“哎呀,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田海看到自己的兩個女人打了起來,他上前想拉開,可他又懼怕自家夫人,他又心疼李佳佳捱了打,他急得團團轉。
“不要打了,都不要打了。”田海在旁邊急得搓手。
兩個女人越戰越勇,不時有人叫道,“抓她臉!”
“踢肚子!”
“打耳光。”
“誰,是誰在挑唆?”田海怒道。
樸小音和樸鳳靈相視一笑,她們教的可是高招,教她們打的地方可疼了。
兩人打成一團,眾人都圍著看熱鬧。
陳方方早將那夜的事情說給了她哥哥聽,她哥哥要為陳方方出頭,陳方方說想自己處理。
在李佳佳離開進入林子的時候,陳方方的哥哥也跟去了,他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最後是田海拉開了秋文香,才終止了這次的互毆。
秋文香撲進田海的懷裡,“爺,她欺負我,你也不管管嗎?”
“管,爺一定管。”田海看了李佳佳一眼,她臉上全是傷,剛才秋文香雙手都在抓李佳佳的臉,血痕又深又寬,李佳佳臉上的傷即使好了,可能也會留疤。
在流放路上,就連傷風這種平常藥物都難以弄到手,更別說治臉傷去疤的藥物了。
“文香,我們先回去吧。”田海溫柔地勸道。
他扶著秋文香轉身離開,李佳佳看著田海的背影,眼睛裡全是怨恨。
“大姐,我看李佳佳不會放過秋文香。”樸小音說道。
“是,如果李佳佳的眼睛可以殺人,估計以李佳佳心裡的恨意,可能連著田海都要一起殺死。”樸鳳靈說道。
“杜頭真好,現在這個法子真好,不用我們出手,事情就可以解決了。”陳方方說道。
“是啊,那是因為惡人不會只做一件壞事,她們會不停地做壞事,直到最終把自己害死為止。”樸小音說道。
田海扶著秋文香回到了休息的地方,“文香,何必與那種潑婦一般見識呢?以後遇到她就繞著走。”
田海不想自己兩個女人再打架了,他心疼李佳佳,可他又不能明面上幫助李佳佳。
畢竟秋文香才是他的夫人,可他幫著秋文香,剛才李佳佳眼睛裡全是怒意。
。事件這釋解佳佳李向何如要道知不還,氣口一了嘆微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