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別擔心,一切有我,你不用害怕,你又沒有推小六子摔下懸崖,你有什麼可擔心呢?”樸鳳靈安慰道。
“好。”陳方方答道。
田海帶著官差走到他們面前,他指著陳方方說道,“爺,就是這個小賤人,當時,我親眼看到小六子拉著她進了樹林,當時只有他們二人,小六子官爺就被陳方方給害死了,爺,你一定要為小六子作主啊。”
“陳方方,是不是你推小六子掉下懸崖?”官差說著,從腰間唰的一下抽出大刀,大刀寒光閃閃,一下架到了陳方方的脖子上。
“爺,咱們不能只聽田海一面之詞啊。”樸鳳靈走上前,用手將大刀輕輕推開。
“官爺,你看陳方方心虛極了,她的臉都嚇白了,一定是她害死了小六子官爺。”田海大聲說道。
“官爺,方方只是一個弱女子,她如何能推得了小六子?如果她真的力大無窮,那她也不會被小六子拉進了樹林裡,你說是不是?”樸鳳靈說道。
“有些道理。”官差把刀收了起來說道。
“官爺,你可不能聽樸鳳靈這個賤貨的鬼話,他們幾人每日待在一起,樸鳳靈這個賤人自然是要袒護陳方方,她想為陳方方開脫,就是陳方方,我親眼看到陳方方把小六子推下懸崖。”田海說道。
“官爺,田海想要陳方方負責田家所有人的吃食,方方不願意,田海便來誣陷方方。”樸鳳靈說道,“剛才田海說的話,有很多人都聽到了,官爺可以就近問問就知道了。”
“我是真知道真相,就是陳方方害死了小六子官爺。”田海繼續說道。
“官爺,田海說陳方方推小六子摔下懸崖,難道小六子是個木頭,一動也不動,任由方方推他摔下去?”樸鳳靈問。
“田海到底是怎麼回事?”官差不耐煩地問道,“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如果你真是誣告,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瞎混。”
田海嚇得全身一顫,他說,“我是親眼看到小六子拉陳方方進了樹林,我猜小六子一定是被陳方方給害死了。”
“田海我那天晚上也看到小六子拉方方進了樹林,可我沒有看到方方推小六子摔下懸崖,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說方方推他摔下去,證據在哪兒?”樸鳳靈冷笑道。
樸鳳靈說完,官差反手就打了田海一耳光,“滾,以後再搞事情,我饒不了你。”
“哎喲。”田海圓胖的身體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官差打了田海一耳光,氣得轉身離去。
田海捂著臉,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你們這幾個賤人,不想活了?”
田海向樸鳳靈撲了過去,剛才他臉上捱了一耳光,他要打回來。
樸鳳靈一下蹲了下來,她順手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對著田海劈頭蓋臉打了過去,“要你使壞,要你不幹好事,讓你好吃懶做,只想白吃?”
她邊打邊罵,田海用手擋著樸鳳靈手裡的樹枝。
陳方方和樸小音也撿了樹枝向田海打去。
田海邊捂著頭,邊跑,“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田海被他們打跑,樸鳳靈才把手裡的樹枝扔在了地上,“敢惹老孃?老孃不打死你這個混蛋。”
“鳳靈姐,你真厲害。”陳方方讚道。
“遇到壞人就要反抗,也許能為自己掙得一些生機。”樸鳳靈說道。
如果那天她被拉入樹林的時候,她也像今天這般反抗,也許後面,她也不會自我作賤,與那麼多男人在一起。
。己自起不看也己自讓,起不看人被己自讓,的己自蹋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