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請啊,如果請不來杜頭,那也得賠五十兩銀子。”李忠故意說道。
他跟著杜良輝這麼久,他了解杜良輝的脾氣,杜良輝雖然是官差的頭,可他卻難以接近,平日對於官差這些對賭行徑並不感興趣,他從來不參與,不關注。
官差對於他又敬又怕,他也是官差中武功最高,官職最大的人。
“李大人的意思,如果我請來了杜頭當我們見證人,那你就賠我們五十兩銀子?”樸小音問。
“那是自然。”李忠說道,“只是你請不來杜頭。”
樸小音看了李忠一眼,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她來到了杜良輝的面前,杜良輝正坐在一塊石頭上,用軟布擦拭著手裡的大刀。
“杜頭。”
“什麼事?”
“李忠與我打賭,比試射箭,我想請杜頭為我們對賭作為見證人。”樸小音說道。
“我對這些事並不感興趣,你們去找其他人。”杜良輝冷聲說道,他用軟布繼續擦拭著手裡的大刀。
“杜頭,李忠說我們三個女人雖然是編外官差,可我們是女人,女人就該躺在男人身下,我覺得李忠這種想法和說法不對,雖然我們是三個女人,可我們是憑著自己的本事當上編外官差,為什麼我們還要受這樣的侮辱?我與李忠對賭比試射箭,我只是想證明,女人並不比男人差,經過努力,或許比男人更強。”樸小音說道。
杜良輝放下手中的刀,抬眼看著樸小音,“他侮辱你們,你可以打服他。”
“我還想讓其他官差看到,我們是有真正實力的人,我們並不是靠著身體得到現在的編外官差,我們也值得尊重。”
“走吧,去看看。”杜良輝說道。
“多謝杜頭。”樸小音向杜良輝行禮。
他們來到了比試現場,李忠瞪圓了眼睛,“杜頭,你不是對這些事不感興趣嗎?你怎麼來了?”
“李忠,你對他們三人當上編外官差不服氣?”
“大人,哪有女人當官差?她們肩不能提,遇事只會哭哭啼啼,她們能做什麼事?”李忠說道。
“李忠,你知道那天夜裡,我們遇襲,是她們三人射殺敵人,才改變了局勢,救下了我們很多兄弟,如果沒有她們,那天可能要死傷很多兄弟。”杜良輝說道。
“杜頭,那是我們兄弟拼死救下自己,她們三人能有多大的能耐?她們三個細胳膊細腿,能成啥事啊。”李忠滿眼不相信,那天他出去送信了,等他回來,他就聽說了遇襲之事,可他不相信這三個弱女子能救人。
“李忠,既然你不相信她們三人是憑自己的本事當上編外官差,那不如,你和樸小音比試射箭試試。”杜良輝說道。
“是。”李忠答道。
“一炷香內,看誰射出的箭,中的靶心多就算勝了。”杜良輝說道。
“好。”李忠和樸小音並排站立。
李忠拉開弓箭向著靶子射了過去,一支箭飛過去,正中靶心。
“好!”人群中有人為李忠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