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小音點點頭,“可可小姐,這幾日我們一直看著王益順,他沒有什麼異常,難道他不想把錢送回西周?”
“他在等一個機會。”金雪可說道。
“可這麼久過去了,也沒見他有任何行動。”樸小音說道。
“我們去林子裡去看看。”金雪可說著,便走進了林子裡。
樸小音跟隨在金雪可身後。
“可可小姐,為何來到王益順小解的地方?”樸小音好奇地問道。
這段時間,流放的隊伍一直在這裡休整,王益順真是一個怪人,他一直選同一個地方小解。
金雪可走到樹幹前,圍著樹幹轉了一圈,她又將樹幹仔細看了看。
“這裡掉了一塊樹皮,還有人用指甲扣出來的指甲痕跡。”金雪可說道。
“難道這裡是王益順留下的痕跡嗎?”樸小音猜測道。
“應該是他留給西周人的聯絡訊號。”金雪可說道。
“這些指甲印凌亂,我們怎麼知道他想和西周人說什麼呢?”樸小音說道。
“我們回去把這個圖案畫下來,派人去查。”金雪可說道。
“是。”
樸小音回到了休息的地方,將圖案給描了下來,她拿給金雪可看,“可可小姐,你看,是這樣嗎?”
“是這個圖案,過會我會讓人去查這個圖案。我們盯了王益順這幾日,西周的人一直沒有出現,不知是不是發現了我們,我們就休息幾日,耐心等待西周人出現。”金雪可說道。
“是,可可小姐。”
樸小音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帳篷,她剛坐下,樸鳳靈和陳方方便迎了上來,“小音,金雪可她可有為難你?”
樸小音搖搖頭,“她和我想像的有些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樸鳳靈問,“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是晉王妃,以權壓人嗎?”
樸小音聽到樸鳳靈氣呼呼地樣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怎麼了?小音你笑什麼?”樸鳳靈問道。
“大姐,你和我一樣對她有偏見。”樸小音說道。
“有什麼偏見?她不是眼高於頂,動不動就喜歡說,我可是晉王妃,好像她就是天下的皇帝,所有的人都要聽她的話,不然,她就要把人打死。”樸鳳靈說道。
“大姐說得對,我第一次看到她,她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下巴抬得很高,那眼神輕蔑,嘴角輕彎,好像在嘲諷一切,我就恨不上前狠狠打她幾耳光。”樸小音說道。
“對,小音姐,我看到她第一眼也是這種想法,實在是礙於她晉王妃的身份,我才能強忍著沒有動手,不然,一定把她的臉打腫,看著的確討厭。”陳方方說道。
“哈哈。”樸小音笑了起來。
“小音,你還笑,我也是這樣的想法。”樸鳳靈說道,“怎麼有這樣讓人討厭的女人,一齣現就想讓人想揍她。”樸鳳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