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們孤男寡女相處在一起,他們是什麼關係,現在還不明顯嗎?”烏落蘭的婢女說道。
金雪可看了她一眼,這個小婢女是覺得烏落蘭不夠傷心,還想在烏落蘭心上再插一刀嗎?
“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金雪可說道。
如果真有關係,算是醫患關係,她是醫生,他曾是她的病人。
“赫連哥哥一直潔身自好,從來不近女色,更不會與一個女子單獨在一起,對你……”她看著金雪可,眼睛裡噴出了火。
金雪可微微嘆了一口氣,早知道讓須卜跟著,或是句龍跟著也行。
至少多一個人,不用費口舌解釋。
“我去叫赫連和你說。”總歸是說不清楚了,不如讓赫連出來處理眼前的事。
她是有心無力了。
“慢著。”烏落蘭嚷道。
金雪可轉身,她又怎麼了?她找過來,不是想見赫連單于嗎?他們二人見面,有什麼話,直接說開就行了。
她不想浪費心神了。
“他住哪兒?”
“我們住在二樓六號樓。”金雪可說完,烏落蘭臉色一變。
“小姐,他們住在一起,看我說得對吧,果然他們的關係非比尋常。”婢女似是發現了金雪可與赫連單于之間不可告人秘密,驚呼道。
“金雪可!”烏落蘭喊道。
“烏小姐,何事?”金雪可覺得自己的耳朵被烏落蘭的聲音炸得嗡嗡作響,烏落蘭連金雪可這個名字都打聽清楚了,能找到這裡來,也是有幾分本事。
他們二人扮成夫妻,不住在一起,會讓人起疑。
赫連單于是部落的首領,他的身份如果暴露,會引起很多麻煩事。
她也不想啊。
雖然美色在前,她心裡是想過很多禽獸不如的事,可也沒有實行啊,現在被烏落蘭誤會,真是天大的冤枉。
“你們住在一起?”烏落蘭憤怒地問道。
“只有一間房。”金雪可說道,順便用眼神警告了,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掌櫃,最好與她的說詞一致。
烏落蘭轉身,看向掌櫃,掌櫃立即低頭翻看手中的賬本,手指有如八爪魚在算盤上撥得啪啪作響。
好像掌櫃每日日進斗金一般。
“掌櫃!”掌櫃抬眼,看了一眼金雪可,又看了一眼烏落蘭,這種女金主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心眼小不說,鬧騰起來,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瞬間丟了半條命。
“小的在,小姐有何吩咐?”掌櫃賠著笑臉問道。
“只有一間房嗎?”烏落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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