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含哥哥。”她嬌羞地輕輕推了一下他,欲拒還迎。
“我想,你知道我的心意。”她的一切都像是在邀請他。
他讓她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那次她給三皇子云炎熙下藥,是雲炎熙唯一一次讓她有點感覺。
雲炎熙娶了她後,去她房中,有如例行公務,粗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只顧自己滿足。
她感覺自己連風月場所裡的妓女都不如,至少那些恩客還給了妓女錢財。
雲炎熙認為娶了她,就是給了她無上的榮耀。
這一切都難以向外人道矣。
金雪可晚上又在地上鋪了被褥,她想自己晚上一定不能再睡到床上,免得被赫連笑話。
第二天醒來,金雪可不僅躺在了床上,還枕著赫連單幹的胳膊,她的一隻手還緊緊抱著他的腰。
她是怎麼到了床上,又是怎麼得到赫連的允許,睡在了他的懷裡,她一點也想不起來。
難道是她夢遊到了床上?
“怎麼了?”赫連單于看著她醒了後就在發呆。
“我是怎麼睡在這裡?明明我睡在地上。”金雪可說道。
雖然美色當前,可她也沒想睡他懷裡。
“我不知道,昨天夜裡,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你就睡了過來,我本想著,要不我睡地鋪,你緊緊拉著我。”
“我拉著你?”她睡迷糊了也在好色嗎?
“對,你拉著我。我想著我是男人,難道我還怕你一個女人?”
“我對你做了什麼?”
“上下其手。”
金雪可臉一紅,早知道不問了。
“我餓了。”她說著,跳下床,捧了水洗了一把臉就走了出去。
她剛走出去,雲墨含正和月詩宜一起從房間走出來。
她腳步一滯,這二人晚上是睡在一起了?
她一轉身子,回了房間。
他們二人這是乾柴烈火燒著了?
她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需要好好捋一捋。
“我現在是晉王妃,我與雲墨含那個賤人有婚約,還是聖上指婚,雲墨含那個賤人和月詩宜睡到了一起,我現在該和他解除婚約,他想和誰睡就和誰睡,與我無關。”她自言自語地說道。
赫連單于暗自笑了起來,她是在捋順她與雲墨含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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