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定睛一看,是月詩宜。
前段時間,她與雲墨含卿卿我我,親密無比,怎麼現在只帶了一個婢女出門?
“金雪可,你又換了一個男人?你換男人的速度真是勤啊,先前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呢?藏頭藏尾不敢見人的男人,你把人家拋棄了?”月詩宜問道。
原來金雪可也不是個好東西,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扔一個。
她總是要跟著二皇子森川離開這裡,她以後都不會再見金雪可了。她看到金雪可就想說話給金雪可添堵,讓金雪可心裡不痛快。
她讓小思去黑市撤了懸賞,她並不是放下了心裡對金雪可的仇恨,她只是心疼她那一千兩銀子。
她現在一文錢都不想花在金雪可身上,金雪可一個鄉巴佬,土包子,不值得她花錢要金雪可的腦袋。
金雪可輕彎嘴角,“月夫人自己是那種人,就在心裡認為所有女人都和你一樣,隨隨便便交付自己,把身體當成了可以隨意交換的工具,你如此不珍惜自己,不擔心自己變得越來越臭嗎?”
月詩宜悄悄抬起手,在自己手背上聞了一下。
難道睡的男人多了,身體真的會變臭嗎?
她剛才聞了一下手背,她現在還是香的,可沒有像金雪可說的那麼恐怖,變臭了。
“金雪可你盡胡說八道,你們金家一家的惡人,在金蛇村可是出了名的。”月詩宜怒道。
“月夫人說得自己好像是很高尚似的,你做的那些下作的事,貴女圈裡都傳開了。”雲耀軒冷聲說道。
“你是何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月詩宜氣得臉通紅。
“本王叫雲耀軒。”
“不認識。”月詩宜說道。
“王妃。”小思悄悄拉了一下月詩宜,她低聲說道,“雲耀軒是九皇子,他一直在外雲遊。”
“你是九皇子?”月詩宜問。
“三嫂該回去好好學一下禮儀,三哥怎麼就任由你出來了?”出來丟人現眼?
“九弟,三嫂勸你一句,你別某些人的妖術給迷了心智,以前你大哥雲墨含也差點栽到金雪可手裡,現如今,你也和你大哥一樣,一頭扎進去,可是要看清楚某些人,她不如表面那般簡單。”月詩宜苦口婆心地勸道。
“此事不勞三嫂費心。”雲耀軒冷聲說道。
月詩宜沒想到雲耀軒相貌如此出眾,他有著一張妖孽的臉,桃花眼閃動著妖異華光,眼波流轉之處,風情萬種,瀲灩絕絕,勾魂攝魄,當真是禍國殃民絕世容顏。邪魅狂狷與矜貴優雅兩種不同的氣質同時出現在他的身上,和諧無比,他似明皎潔無瑕的明月,偏偏笑的時候,卻帶著令人心顫的危險魅力。
金雪可又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嫁給了這麼好看的男人,這個男人還對金雪可死心塌地。
月詩宜心裡又泛起了酸水。
“三嫂還是覺得日久見人心,九弟多留心吧。”月詩宜溫柔地說道。
如此美少年,為什麼不是她的?
“夜含,你過來看這套衣服怎麼樣?”金雪可走了過來,拉走了雲耀軒。
雲耀軒對著月詩宜微微頷首,便跟著金雪可轉身走到了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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