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彷彿沒有任何痛感,她的臉被抓傷,她臉色沒有一點變化。
“你笑什麼?”顧柔柔問道。
“顧小姐,傷天害理的事可不能做哦,做了會得報應。”小喜說道。
“什麼報應?盡說屁話。”顧柔柔怒道。
小喜一伸手,將一個東西喂進顧柔柔的嘴裡。
“呸呸……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顧柔柔感覺一個圓東西順著她的喉嚨滑進了她的肚子。
“你要去找三殿下?我餵你吃的啞藥,半個時辰後你就說不出話了,哈哈。”小喜說著,大笑起來。
顧柔柔臉色一變,她轉身向外走去,她現在就要去三皇子府,告訴三皇子實情,讓三皇子放她娘出來。
她娘在大理寺受到了嚴刑拷問,全身都是傷,她心疼得眼淚直掉,她要快點把她娘救出來。
顧柔柔來到三皇子府求見,她約摸計算還沒有到半個時辰,她還來得及和三皇子說出實情,讓三皇子重新調查這件事,還她孃親清白,放她娘出大理寺。
清河帶著顧柔柔向三皇子書房走去,走到中途,顧柔柔突然將清河撲倒在地,她邊脫自己的衣服,邊吻上清河,清河拼命掙扎,顧柔柔還將清河的嘴給咬傷了。
最後,三皇子府裡的侍衛將發狂的顧柔柔給拉開,雲炎熙冷冷看了一眼衣冠不整的顧柔柔說道,“綁了她的雙手,將她泡在荷花池裡,順便派人去通知顧將軍前來。”
顧劍峰來到三皇子府,清河委屈不已,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他們來到了荷花池,顧柔柔已經清醒了過來。
“爹,我來找三皇子,是小喜那個賤婢餵我吃了什麼藥,我才會做了那些事。”剛才守在荷花池邊的侍衛將顧柔柔做的事說給了她聽,她這段記憶是空白,她醒來就看到自己被綁雙手,泡在荷花池裡。
顧柔柔說完,便看到了清河的嘴破了一塊,那是她咬傷的。
她低下頭。
“你來三皇子府做什麼?”顧劍峰怒道。
印晴兒害了三皇子夫人,三皇子大度饒過了他們,現在顧柔柔又出了這檔子事,還好顧柔柔不是撲倒了三皇子,如果顧柔柔咬傷了三皇子,可能已經被亂棍打死了。
“爹,小喜那個賤婢承認了,我娘沒有害三夫人,她是為了替小雪報仇,才故意冤枉我娘,我來找三皇子,想將此事說給三皇子聽,請三皇子派人再調查這件事,還我娘清白。”顧柔柔說道。
“這件事不要說了,你娘已經認罪了,而且,你給小喜下毒,將她毒死了?”顧劍峰問道。
“爹,我沒有。”顧柔柔說道。
“今日你去看了小喜,小喜就中了砒霜,她被毒死了。”顧劍峰說道,“獄卒親眼看到你還抓花了小喜的臉。”
“爹,我只是抓花了小喜的臉,沒有給小喜下毒。”顧柔柔說道。
“帶走吧。”顧劍峰對著身後兩個人說道。
“爹,這是什麼意思?”顧柔柔問道。
“他們是大理寺的人,你在大理寺毒殺疑犯,真是膽大妄為,為父也救不了你。”顧劍峰嘆了一口氣,顧府現在真是多事之秋,一件接著一件事情發生,讓他心力交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