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家,我一個人做不了這麼多事。”巴蘭蘭說道,“我只是由夫人降為妾,並不是婢女。”
何管家說的這些事,都是侯府裡粗使婢女乾的活,她還算是妾室,雖然是賤妾,可也不該幹這些活。
“這些都是侯爺吩咐,我只是轉述你知道。”何管家說道。
“侯爺不會如此對我。”巴蘭蘭說道,侯爺最寵愛她這個六夫人,雖然這次他們在金雪可身上沒有佔到便宜,可她會想一個更好的辦法,讓金雪可把貪掉的銀子都還給侯府。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想到辦法。
“巴蘭蘭,你以為你還是夫人嗎?你讓侯府損失了二百萬兩銀子,是侯爺仁慈留你在侯府,不然早就將你杖斃打殺了。”何管家說道。
巴蘭蘭聽罷,嚇得全身一顫,再也不敢說話了。
巴蘭蘭回到了住處,她剛開啟衣櫃,準備收拾衣服去偏院,吳嬤嬤走了進來。
“巴蘭蘭,何管家讓我看著你拿東西,免得你拿了不該拿東西。”吳嬤嬤說道。
巴蘭蘭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內衣,又拿了一條白色的紗裙。
這條紗裙顏色如此寡淡,是她以前最不喜歡的一件裙子。
“一件紗裙都不能拿,這是夫人才能穿的衣服,你一個賤妾不配穿。”吳嬤嬤說道。
“吳嬤嬤,我的衣服我穿過,別人也不願意穿,那不是放壞了?”巴蘭蘭說道,不如由她拿走,放在衣櫃裡不是白白壞掉?
“侯府最講規矩,放壞了,你也不能拿走。”
巴蘭蘭轉身走到梳妝檯,她拿起脂粉和雪花膏,這些她都用過。
“這些脂粉和雪花膏你也不能拿。”
巴蘭蘭只好放下,她看了一眼首飾盒,吳嬤嬤立即說道,“一件首飾都不能拿。”
巴蘭蘭拿著自己的內衣,跟著吳嬤嬤來到了偏院。
偏院雜草叢生,中間有一條小路可以到裡面幾間低矮的小房子。
“到了,你自己進去。”吳嬤嬤站在院子口說道,“明天我會讓人給你送賤妾穿的衣服。”
她說完轉身離去。
巴蘭蘭走了進去,推開搖搖晃晃的木門。
裡面有一張小木床,木床上鋪著縫著補丁的粗布被褥,一個四方木頭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黑色陶製茶壺,一個粗瓷缺口大碗,大碗上滿是汙漬,似是沒有清洗乾淨。
她眉頭微皺,她用的都是白色精瓷茶壺,配著碧玉茶杯,茶水倒進杯裡,清亮閃動著柔和的綠光。
她坐在長條板凳上,氣得一拳捶在桌上,“都怪金雪可那個賤人害我。”
讓她淪落至此,這裡如此簡陋,哪是人住的地方?
她自己生了一會悶氣,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包袱開啟,她要把自己的衣服收進衣櫃裡。
她拉開衣櫃,一股塵土撲面而來,嗆得她不停咳嗽。
。鞋布黑雙兩著放面下,塵灰是滿裡櫃,服布件幾了放是面裡
。淨乾算還上床,上床了在放袱包的己自將,門櫃了關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