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如果不相信,可以另外再請大夫,一看便知。這種病女子得了,最開始沒有任何症狀,一般是男子先發病,女子後發病,這種髒病很難治癒,私處又癢又疼,痛苦不堪,讓人夜裡難以入睡。”大夫說道。
“庸醫,你在說什麼瞎話,是誰派你來害我?”洪香嬌怒道。
如果她失去了侯爺的寵愛,以後她什麼也沒有了。
可能她會像巴蘭蘭一樣,被府裡的下人欺負,再無翻身的可能。
她怎麼會得病,她只有侯爺一個男人。
“何管家,給大夫診金,送送大夫,再去多請幾個大夫過來。”合長勝說道。
“是,侯爺。”
侯府請了數十位大夫進府,這十位大夫都說合長勝得了髒病,難以治癒,而且三夫人洪秀嬌也是同樣病症,只是尚未發病,但此病已隱藏於她身體裡,發病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合長勝氣得一掌將洪香嬌打倒在地上,“洪香嬌,那夜你房中進了刺客,你是不是被他欺負了,你不敢告訴本侯,那個刺客就帶著髒病,是不是?”
“侯爺,我沒有被他欺負,他摸我的臉,我嚇得大叫,他就跑了。”洪香嬌哭道。
“說謊!賤人!”合長勝怒道。
“侯爺,我沒有。”
“來人,把她扔出去,送去當粗使丫環,像這種又髒又臭的賤人,以後都不准她靠近主院。”合長勝怒道。
“是,侯爺。”幾個侍衛拉著洪香嬌拖了出去。
合長勝心裡餘怒未消,他來到了巴蘭蘭的房間,下人說巴蘭蘭帶著小雨出去逛街去了。
合長勝轉身回到了書房,剛才他打了巴蘭蘭一耳光,還錯怪了巴蘭蘭,他心裡正內疚,想補償巴蘭蘭。
沒想到她自己帶著小雨出去散心去了。
合長勝在書房待到天黑,他抬腳向巴蘭蘭的房間走去,巴蘭蘭的房間沒有點燈,房間裡沒有人。
“來人。”
“侯爺。”
“六夫人回來了嗎?”
“六夫人和小雨出去逛街,一直沒有回來。”
“他們走的時候帶了什麼東西?”
“只有小雨手裡提著一個食盒,聽六夫人說,想去酒樓買點好吃的菜帶回來。”院子裡的下人答道。
“他們離開幾個時辰了?”
“從侯爺離開,他們就出門了,到現在沒有回來。”
“來人,派人出去找六夫人。”合長勝說道,難道巴蘭蘭和小雨遇到賊人,被賊人擄走了嗎?
“是。”侍衛領命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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