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上,我們正在採野果,魯嬤嬤說,頭好暈,我和小雨剛抬頭,就看到魯嬤嬤身子一歪就摔下去了,我們想拉住她,都沒有拉住。”巴蘭蘭說道。
大牛叔看到巴蘭蘭和小雨的手全是被尖刺劃傷的痕跡,這些印跡像是被山上帶刺的植物劃傷。
他們到了山頂上,“魯嬤嬤是哪兒摔下去?”
“就在這裡,嬤嬤說這裡的野果很多,讓我們在這裡採野果,她開始還在旁邊看著,後來,她也跟著我們一起摘野果,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功夫,就出事了。”巴蘭蘭說道。
大牛叔幾人走到巴蘭蘭說的她們摘野果的地方,這裡有人摔下懸崖的痕跡,灌木叢被人壓倒不少,像是有人腳滑摔下去了。
大牛叔慢慢靠近懸崖向下看了一眼,“這麼高,人摔下去,就沒了。”
“大牛叔,你一定要救救嬤嬤,我們到下面去找找嬤嬤,也許嬤嬤還活著,她在等著我們救她。”巴蘭蘭說道。
“大家看一下,有沒有地方可以到下面去。”大牛叔說道。
“大牛,從這裡下去,是有一條小路,可不太好走,讓莊子裡最年輕的人到下面看一眼,如果還有救就再派人下去,如果沒了,就不用再費心思了,就地埋了吧。”寶叔說道。
“好,就聽寶叔的安排。”大牛叔說道。
他們派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是莊子裡的大國,大國年約三十上下,他現在算是莊子裡最年輕的男人。
他從旁邊一條羊腸小路,一邊用手抓著崖壁突出的石頭,一邊移動腳步,慢慢向崖底攀下去。
他們在山頂等著他,過了約一炷香的功夫,大國順著小路到了山頂。
“魯嬤嬤死了,是從上面摔下去,她掉下去的時候,還撞到了崖壁上的石頭上,應該是摔下去中途就撞在石頭撞死了。”大國說道,“下面全是碎石,我只好用了石頭蓋住她,將她埋了。”
“我們回去吧,我會將此事稟報給小姐知道。”大牛叔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種事,如何能料想得到?”
“小蘭、小雨,你們也別傷心,回去了好好休息。”寶叔勸道。
“謝謝寶叔。”巴蘭蘭紅著眼眶說道。
“小蘭,我們以後也不到山上來玩了。”小雨說道,“魯嬤嬤都沒有了。”
剛才魯嬤嬤似發瘋一般,瘋狂地用腳踩她的手背,就想弄死她和巴蘭蘭。
如果不是巴蘭蘭拉了魯嬤嬤的褲腳,魯嬤嬤才摔了下去,可能巴蘭蘭和小雨現在已經死在懸崖下。
回到了房間,巴蘭蘭找了藥膏,給小雨的手背上藥,“小雨,那人真是喪心病狂。”
“是啊,等過幾天,我們就離開這裡。”小雨說道。
印晴兒現在沒有得手,她不會善罷甘休,她還要對巴蘭蘭和小雨下黑手。
巴蘭蘭和小雨剛塗好藥,顧佳寧就來了,“蘭蘭、小雨,我聽到訊息,擔心壞了,你們都沒有事吧。”
“是,寧寧,我們差點就死了。”巴蘭蘭說完,將事情經過說給了顧佳寧聽。
“這個魯嬤嬤一定是二孃派來害你們的,可惡的老賤人。”顧佳寧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