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賤人,我殺了你。給我打,她還能說話,她還能罵人,你怎麼在用刑?給我狠狠的用刑。”白靈兒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氣得身子左晃右搖,站都站不穩,她指著巴蘭蘭大聲說道。
白靈兒說完,男人上前左右開弓,抽了巴蘭蘭兩耳光,巴蘭蘭臉頓時腫了,“呸~”她吐出一口血沫。
這個老賤人。
這個男人不會把她的牙給打掉了吧。
“繼續呀,老賤人,你的人不行啊。”巴蘭蘭冷哼一聲。
“用力打,別弄死了。”白靈兒重重地坐在椅子上,胸部劇烈起伏著,她手指微顫,端起茶杯,將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男人擼了袖子,拿著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巴蘭蘭疼得全身戰慄,顫抖得似秋風中的樹葉。
白靈兒站了起來,“什麼時候她求饒命,就來告訴本宮。”
“是,太子妃。”
“白靈兒,你死了那條心,我向你求饒命?呸,你這個老賤人,男人愛你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人家不要你了,你又犯賤了,巴心巴肝地想把曾經的愛人拉回來,做夢,做你的白日夢。”
白靈兒正準備出牢房,巴蘭蘭句句話都似尖刀直直扎進她的心裡。
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顫聲說道,“只要不弄死,給我使勁地折磨,拔指甲,鉻鐵,扎手指頭,統統給她用上。”
“是,太子妃。”男人答道。
男人放下手裡的鞭子,拿起燒紅的鉻鐵一下按在巴蘭蘭的身上。
“白靈兒,老賤人。”巴蘭蘭咬牙罵道。
“還有力氣罵人?”男人甩了她一耳光。
白靈兒走時說的幾種酷刑,男人都用在了巴蘭蘭的身上,巴蘭蘭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白靈兒坐著馬車回到了太子府,她剛下馬車,樂昌便走到她的面前。
“樂昌,你來找我?”她高興地問道,他終於來找她了?
他心裡還有她,他還在愛著她。
“蘭蘭在哪兒?”太子找他商議要事,他就去了,等他回來,在客棧裡熟睡的巴蘭蘭不見了。
“什麼蘭蘭,我不知道。”白靈兒說道,“樂昌,你還記得我們以前……”
樂昌一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白靈兒,我的耐心有限……”
“國師,你做什麼?”婢女春花上前想拉開樂昌,樂昌一甩衣袖,春花被一道勁風打翻在地,吐出一口血,“國師,你放開太子妃。”
“樂昌……你做什麼……”白靈兒用力掰著他的手,他的手正在慢慢收緊,她呼吸困難,頭昏眼花,他的眼睛裡全是陌生,他變了,變得她不認識了。
他鬆開她,她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樂昌,咳咳……你瘋了,你做什麼?”
“她在哪兒?”他繼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