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僅害得侯爺四處找巴蘭蘭,你還害了九皇子與一個假皇妃在一起,你真是好本事。”顧柔柔說道。
“對,顧佳寧一直不安分,原來在府裡我們大家都知道。”印晴兒說著,斜瞥了顧佳寧一眼。
顧佳寧氣得渾身發抖。
以前印晴兒和顧柔柔進了牢房那段時間,顧佳寧變得有些不一樣,那時她不會因為別人的話而生氣。
現在顧佳寧又變回了老樣子,一點小事就可以讓她氣急敗壞、暴跳如雷。
她沒有了以前的氣定神閒。
印晴兒還擔心過,她和顧柔柔二人不是顧佳寧的對手,現在看來,顧佳寧不足為懼,什麼心事都擺於臉上,心裡存不了一點事。
這種人最好拿捏。
巴蘭蘭上前握住顧佳寧的手,“寧兒,以前你在顧府受盡繼母和繼姐的欺負,每日吃著餿了的飯菜,一年四季只能穿著舊衣服,聽說就連你的婢女因為照顧你太細心,對你太好,也被你的二孃和姐姐給弄死了。”
“是的,可憐我的婢女小蘭和小雨,她們與我交好,我二孃便對她們二人下了毒手,害死了她們。”顧佳寧說著,巴蘭蘭立即從懷裡拿出手絹,為顧佳寧擦著眼淚,順手在顧佳寧腰間狠擰一下。
顧佳寧本不想哭,也沒有眼淚,她只覺腰間猛然一疼,眼淚噴湧而出。
她瞪著血紅的眼睛看向巴蘭蘭,要不要這樣下黑手?
“寧兒,我知道你委屈,可這些委屈你不說,別人都不知道,你一直隱忍著,就怕你爹難做,可你這樣,你生活得連一個下人都不如。”巴蘭蘭說道。
“是呀。”顧佳寧搶過巴蘭蘭的手絹,她的手絹一看就是好東西,泛著華光的粉色綢緞,顯得低調又奢華,手絹一角還有鏤空蓮花雙面繡,一定是金雪可送給她的好東西。
“胡說八道。”印晴兒說著,眼淚也流了下來。
她現在夫人之位就是她用眼淚哭出來,她不相信,她哭不過一個小賤人。
“娘,你為姐姐付出那麼多,可姐姐一點也不知道感念你的恩情。”顧柔柔說道。
“是啊,是啊,我怎麼就養出寧寧這麼一個白眼狼?”印晴兒哭道。
“都在幹什麼?”顧劍峰剛到花園,就聽到花園裡幾個女人哭聲一片,他走近一看,又是顧府幾個女人,旁邊圍觀群眾正對著她們指指點點。
顧劍峰氣不打一處來,她們丟人現眼,丟到狄國去了?
“爹,合侯爺一直在找巴蘭蘭,姐姐不知道上哪兒找的妖人,讓巴蘭蘭改頭換面,現在她變成了九皇子妃金雪可。”顧柔柔說完。
巴蘭蘭轉身走到了樂昌面前,將手放在他的手心,用手指在輕輕撓著他的手心。
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他怎麼會因一個女人說他是妖人而生氣,蘭蘭是不是太小看他了。
“柔兒你說這話,有何證據?”顧劍峰問。
“剛才我親眼看到顧佳寧拉著金雪可喊她巴蘭蘭,怪不得侯爺一直找不到巴蘭蘭,原來是巴蘭蘭變成了金雪可。”顧柔柔說道,“當時我知道了這件事,我馬上和孃親說了,可孃親說我們不能輕舉妄動,萬一弄錯了就不好。我就偷偷觀察他們,他們為了攀上太子殿下,還戴著帷帽與霜兒夫人坐一起說了許久的話。雖然我躲在遠處,沒聽到她們說什麼,因為我怕被他們發現,可我知道巴蘭蘭現在變成了金雪可,絕不會錯。他們就為了攀炎附勢,想借太子殿下的權勢,過好日子。”
金雪可一直靜靜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顧柔柔。
盛顏平看向金雪可,她身著鵝黃色的紗裙,長相嫵媚,身材妖嬈,剛才白霜兒說她與九皇子妃金雪可在一起說話。
剛才與白霜兒說話的女人是個身著白色紗裙,頭戴帷帽的女人,衣服都不一樣,那個女人是金雪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