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宮小桃和華財昨天揹回來的兩麻袋東西,她們也幫宮小桃整理好了。
饅頭都用洗乾淨的竹籃子裝著,米也都放進了米缸。
村裡人給的菜都整齊的擺放在屋裡。
她們還幫宮小桃把院子打掃了一遍。
宮小桃和華財吃過飯,他們坐著村裡的牛車到了鎮子。
他們到了繡坊,天剛亮,繡坊門還沒有開。
“沒事,我們等一會,他們就來了。”小麗說道。
幾人在繡坊門前的臺階坐了下來。
華財已經在腦子裡想好了,過會如何出手揍人,如果他們敢不給錢,那東家叫顧……佳寧,一個女人,他要抓了她的頭髮,抓住她的衣服領子,如果那個欠錢的東家敢出手抓他的臉,他就打斷她的手。
現在就華財一個男人,他不出手,難道等著村子裡的幾個弱女子上去?
他將如何討要薪水,如何打人,都仔細想了一遍,在腦子裡,他已經將欠錢的東家給揍了一頓,東家哭爹喊娘,叫他華爺。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華財,你笑什麼?東家欠你多少錢?”小麗好奇地問道。
“小麗,過會要錢的事有我,這種事就該我們男人上,他們欠下的賬都在東家賬冊上,伍掌櫃說了,她在一天,一定會幫我們把錢拿到,我和小桃在這裡幹了三天,我們也不知道有多少錢。”華財說道,不管有多少錢,拿到錢的第一件事是去買肉回家吃。
華財說完,顧佳寧的馬車便到了。
華財似打了雞血,猛地站了起來,他挺起了胸膛,像一個準備戰鬥的公雞,雄赳赳氣昂昂地向馬車走去。
馬車到了地方,金雪可便從馬車裡鑽了出來,她一下跳下了馬車。
華財看到金雪可,全身一僵,他還記得義善莊的主子金雪可,當時是怎麼用了一根小小銀針扎得他全身都痛,她還用腳尖輕輕碰了他一下,他的胳膊便斷了。
看到金雪可,他的胳膊彷彿又痛了起來。
他一個箭步,扭頭就跑,他一把拉過宮小桃,躲在了宮小桃身後。
“宮小桃、華財,你們來幹什麼?還帶了這麼多人,是想過來鬧事?”金雪可冷笑道。
“金雪可,別以為你現在是東家……”
“小桃,東家是顧佳寧。”華財提醒道,昨天餘嬤嬤才說的話,她怎麼就忘了?
“金雪可,別以為你現在和顧東家站在一起,我們就怕你,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宮小桃大聲說道。
她身後的華財正躲在她身後,嚇得瑟瑟發抖。
“華財,你剛才不是說討薪水是男人的事嗎?你躲起來幹什麼?”小麗好奇地問道。
“小麗,你不知道,那個叫金雪可的女人不是女人,她可以一下把人的胳膊打斷。”華財說道,還有她使出來的飛針,更是可以直接扎中人的痛穴,讓人痛不欲生。
華財話音一落,繡坊門便打開了,伍娘一直住在店裡,她開啟店門看到這麼多熟悉的面孔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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