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寧環顧四周,高興地說道,“可可,現在是不是隻用等客人上門了?”
金雪可搖搖頭,“等、靠、要,不是個生意人的做法,生意人要主動出擊,招徠客人,讓客人主動上門。”
“可可,要怎麼做?”顧佳寧問。
“可可,做生意不是都叫守碼頭,一直守就可以守來客人嗎?”巴蘭蘭不解地問道。
金雪可搖搖頭,她說道:“我們要讓客人主動進來。”
“要怎麼做?”顧佳寧問。
金雪可看著華財和宮小桃說道,“華財,小桃,你們過來一下。”
華財和宮小桃走了過來。
“你們以前坑蒙拐騙……”
“金雪可,我和小桃現在可是在正經幹活,提以前的事做什麼?”華財生氣地問道。
“我換個說法,華財你和小桃有著演戲的天份,如果你們要把這場戲給演好了,每天我們請你們吃肉,每天還給你們五兩銀子的工錢。五兩銀子可是能買很多肉回家。”金雪可說完。
宮小桃眼睛一亮說道,“金老闆,你說,要演什麼戲,是演死人,還是演個挺屍,華財都可以做得很好。”
“我們要演的這場戲叫夫妻大鬧繡坊。”金雪可說道,“小桃,我先來說你的戲份,你看好了,演好了才能有銀子,演不好可是拿不到銀子。”
“金老闆,你說,我聽著。”宮小桃以前和華財幹過不少的騙人的事,她不相信對於自己的老本行,她做得不好。
“華財,你站在這裡。”金雪可拉過華財,讓他站在旁邊,“華財,你看,先是你的戲,接著就是小桃的戲,你們要演得自然,大家越愛看,人越多越好。”
金雪可說完,便演給他們二人看。
金雪可先扮成一個憤怒的丈夫,“小桃,我們才掙了幾個錢,你就到這個繡坊買了這麼多破爛貨?”
她說著,將手裡的手帕扔在地上。
接著金雪可扮成一個委屈的妻子,她被丈夫一把推在地上,她撿起手帕說道,“夫君,這家繡坊裡的手帕可是雪蠶絲織成的布料,冬暖夏涼,一寸一金,這裡的東西全是精品,你看這手帕上還能閃著光,還有手帕上的刺繡可是大名鼎鼎雙面刺繡,這是宮裡才有的刺繡繡品,夫君,你懂什麼?”
金雪可又扮成氣憤的丈夫,“那又怎麼樣?你說什麼,這裡做活動,買一送三,你還買了一件破內衣,送了三個帕子,這些東西能當飯吃嗎?”
“夫君,這你就不懂了,我買的這些東西,已經賺錢了。我把這幾個帕子送到我八大姑家的兒子的孫媳婦,我是花了十兩銀子買了一件內衣,三個手帕是贈品,她都要了,她給了我一百兩銀子,她說這些東西可值千兩銀子,她進宮裡看到過,以前她想要一個這樣的帕子,同樣的帕子,那個帕子值五百兩銀子,可她只是一個縣令夫人,她的級別太低了,她想花銀子買,都買不到手,那些世家貴女都用得這種好東西。”
“是嗎?小桃,是為夫讓你受委屈了,今天這個繡坊還做活動嗎?我們多買點回去,送人或是出手變成銀子都很不錯。”金雪可扮成高興的夫君說道。
金雪可說完,又扮一個走路的行人,從繡坊前經過,她又跑回華財位置說道,“美人……”
接著是站在小桃位置說道,“夫君那個女子穿的衣服全是這種帕子布料,可真漂亮,像仙女下凡一樣。”
她演完,對著華財和小桃說,“你們看懂了嗎?可以做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