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爺遇到難事,不想拖累你。”顧劍峰嘆了一口氣,“對了,還有回府了,告訴寧寧,把酒樓處理了,有人接手就迅速賣了。”
“為何啊,老爺。”印晴兒問。
顧劍峰將剛才的事講了一遍,說到情緒激動處,又把趙名利大罵了一頓。
“老爺,我要去找趙賊。”印晴兒恨聲說道。
“晴兒,不要,我都鬥不過他,你一個女人,能拿他怎麼辦?”顧劍峰說道。
“老爺,他如此害你,就這樣放過他?”印晴兒問。
獄卒都知道顧劍峰的遭遇,心裡都很同情顧劍峰,可他們也只是小人物,左右不了事情的發展,現在只能在自己職責範圍,對顧劍峰好一點。
“皇上不見我,沒有人為我向皇上稟報這裡的情況,我還能怎麼辦?趙名利那個老賊,隻手遮天,皇上無法收到我的訊息,只能憑藉供詞上的內容判斷我的對錯,眼下,要雙倍賠償康易和房許陽兩家的損失,我們一家人才能活命。”顧劍峰說道。
“老爺,我現在就回去,讓寧寧把酒樓給賣了。”印晴兒說道。
“好。”
“老爺,先吃飯。”印晴兒開啟食盒,在盤子下面放著一個紙包,紙包裡包著一粒藥丸,印晴兒拿盤子的時候,用手指了指藥丸。
顧劍峰會意,這是金雪可為他準備的假死藥,他將假死藥收了起來。
顧劍峰吃過飯後,印晴兒提著食盒走出了牢房。
印晴兒回到了酒樓,找到顧佳寧,將事情講了一遍,說著說著,眼眶便紅了起來。
她立即將顧佳寧拉出酒樓,“寧寧,在酒樓裡落淚容易影響生意。”
“二孃,我家出了如此變故,爹被奸人誣陷,現在酒樓都要易主了,還說什麼影響生意呀。”顧佳寧說道。
“寧寧,你現在要把酒樓迅速轉手,變成銀子,賠了康易和房許陽,才可以救我們一家老小的性命。”印晴兒說道。
“二孃,我要去擊鼓鳴冤,難道就任由奸人害我們一家嗎?”顧佳寧怒道。
“對,不能就此忍了。”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情緒激動地說道。
顧佳寧扭頭看去,在她和印晴兒說話的時候,她們身邊圍的都是聽八卦的眾人。
大家靜靜地聽著她們的談話,將事情瞭解了七七八八。
所有人都沒有打擾她們二人,都在安安靜靜地聽著,直到顧佳寧發現了他們。
“謝謝各位。”顧佳寧對著眾人笑了笑。
顧佳寧說完,又看著印晴兒問,“我爹現在如何?”
“他被趙名利、康易、房許陽那三個奸人害得全身是傷,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跡,用鞭子抽的。我進牢房的時候,獄卒正在說這件事,說趙名利讓人專門做了一個帶著尖刺的鞭子,這種鞭子抽人非常疼,而用他抽了老爺後,又讓人給老爺身上潑了鹽水。”印晴兒說著,全身忍不住一顫。
所有人都同情顧劍峰的遭遇,大家都知道趙名利與顧劍峰一向不合,這次顧劍峰落入了趙名利手裡,那還能有好果子吃?
“趙名利如此行事,就沒有人管管嗎?”顧佳寧問。
“寧寧,你爹沒有偷盜康易和房許陽家的庫房,這兩位大人家裡受了損失,要找一個人頂罪,要把損失找回來,他們就找上了你爹,估計也是看酒樓裡的生意變好了,所以對我們家下毒手。”印晴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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