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詩詩離開回房準備午飯的時候,嶽行對著管家說道,“去把那套紅寶石頭面給夫人送去。”
“是,老爺。”
明月月剛走出門,她就聽到了嶽行要把她看中的那個紅寶石頭面送給李詩詩,明月月明的暗的提過好幾次,她喜歡那套紅寶石頭面。
可嶽行就是沒有鬆口,她以為嶽行要拿這套紅寶石頭面送人,她見嶽行沒同意,就沒再提了。
現如今,這套她喜歡的紅寶石頭面落入李詩詩手裡,她如何甘心?
李詩詩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市井潑婦,長相老氣,臉上的皺紋多得可以夾死蚊子,她那雙眼睛時時透出怨恨惡毒的光芒,這些光芒都是在看到明月月的時候閃現。
“夫人,難道我們就這麼忍了嗎?”明月月的心腹婢女小秋問道。
“小秋,老爺對花生過敏,廚房裡新來的廚娘苗小翠得罪了大廚石勇,石勇一直想趕苗小翠離開,你去找石勇,說今天老爺去了李詩詩房中用飯,讓他看著辦。”明月月說道。
李詩詩以前對石勇做的飯菜不滿,讓石勇被嶽行訓斥,還被罰了一個月的俸祿,石勇對李詩詩懷恨在心。
“是,夫人,我這就去辦。”小秋向廚房走去。
明月月向自己的房中走去,李詩詩千不該萬不該,和她爭那套她看中的寶石頭面,如果李詩詩讓給她,她可能會手下留情。
現在看來為了把嶽行的心奪過來,讓嶽行再把所有的好東西都送給自己,只能讓李詩詩再去坐坐冷板凳,像以前那樣,嶽行幾個月都不去看李詩詩一眼。
即使她假意勸過嶽行幾次,讓嶽行去看一眼李詩詩,嶽行也滿臉厭惡,他已經討厭李詩詩到了極致,連表面功夫都懶得維繫。
這次李詩詩為康易辦事,嶽行才對李詩詩有了一點好臉色,明月月想,只是去問幾句話的事,她也可以辦得很好,如果嶽行讓她去辦這件事,她會辦得更好。
小秋很快把事辦妥嚮明月月覆命,明月月端著翡翠茶杯,淺啜一口說道,“事成之後,都有賞。”
“謝夫人。”小秋高興地說道,“我去和石勇再叮囑一下,讓他做得仔細一些,不要牽連到我們。”
“去吧。”
小秋去廚房裡找石勇的時候,李詩詩剛沐浴過,將身上都撲上了香粉,她讓小葉給她梳了一個漂亮的髮髻,戴上海棠髮釵。
以前嶽行說她戴這隻髮釵很美。
她換了和海棠花一樣的粉色紗裙,臉上略施薄粉,她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很滿意。
廚房也將飯菜送過來了,嶽行也來了她的房間。
“老爺,我讓廚房做了幾樣可口飯菜。”李詩詩高興地說道。
她先給嶽行舀了一勺湯,“老爺,先喝點湯清清腸胃,老爺為府裡的事憂心,我們都在享老爺的福。”
“今日你也出力了。”嶽行笑道,幾個月不見,李詩詩變得會說話了,說的話讓人聽了很舒服。
嶽行端起碗喝了一口,突然,他的臉漲得通紅,手一鬆,湯碗掉在桌上,他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摸向脖子,他好像突然呼吸困難起來。
“老爺,你怎麼了?”李詩詩嚇得上前想扶嶽行,嶽行怒瞪她一眼,將她用力一推,她一下摔倒在地上。
嶽行拼盡全力跑了出去,遇到南管家,他一把拉住南管家。
“老爺,你吃了花生?”南管家驚訝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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