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一直擔心他,怕他出事,怕他死了。
沒想到他有了新女人,正過著悠閒快樂的生活。
苗小翠心裡恨意頓生,他怎麼如此待她?
她待他如何,他不知道嗎?他沒有心嗎?
她既然拿了嶽行的賬冊,就是想和他過一輩子,她以為他對她是真心,現在看來,他只是為了利用她拿到嶽行的賬冊,現在利用完了,他就有了新女人了。
他握著她的手,將她拉進房間,讓她坐了下來,關上房門說道,“翠翠,我有苦衷,紅紅是那位大人送給我的女人,我不敢得罪,我現在靠著大人生活,你能明白嗎?”
“是嗎?”苗小翠苦笑著,到現在他還在騙她,她寧願說他就是喜歡上別的女人,她也不想聽他說這些屁話。
“翠翠,我正要去梅花村找你,可嶽行的事尚沒處理好,我也不敢接你出來,我怕你出事。”他言辭懇切地說道,好像他的一腔真心都是在為她著想。
她抬眼看著他,他避開她的眼神,她悽然一笑,什麼都明白了,他在說謊。
“石勇,我要走了,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以前我喜歡你,現在我不喜歡了,我會離開這裡,遠走他鄉,再也不回來,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打擾你和紅紅。”苗小翠說著站了起來。
“不。”他緊緊抱著她,她木然地站著,她對他再也沒有心跳的感覺。
以前她想著他,心會跳得歡快,以前她見到他,會有臉紅心熱的感覺。
現在什麼感覺也沒有,只有一顆冰封的心,一顆被他親手傷透的心,再也無法起任何波瀾。
她輕輕拉開他的手,“石勇,別演你的深情了,我承受不住,就讓我們給彼此留一些體面,好嗎?”
她說完,轉身走了出去,她出了酒樓,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她渾渾噩噩地走在路上,似一個遊魂。
“夫人,要馬車嗎?”一個男人問道。
“要。”她說著,上了馬車,身子一軟,倒在了馬車上。
“夫人,到什麼地方去?”
“只要離開這裡,隨便去哪兒都可以。”苗小翠說著,眼前一黑,陷入深深的黑暗當中。
當她醒來,她正躺在一張床上,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黃土加稻草做成的牆,黃土地面坑窪不平。
“你醒了。”男人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男人約二十上下,面容清秀,身著灰色摞補丁的衣服。
“這是哪裡?”苗小翠問道,她的嗓子疼得厲害,聲音更是沙啞似破瓷器。
“夫人,你在街上說要馬車,上了馬車你就病了,我只好把你帶回家。”男人說著,把手裡的藥碗放在桌上。
“我在這裡睡了幾天了?”苗小翠問道,她這是遇到好心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