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體諒印晴兒現在的心情,她蹲了下來,靠在印晴兒身邊,將頭枕在印晴兒的腿上,像以前顧柔柔對印晴兒撒嬌那樣,她說,“孃親,柔兒希望你好好保重身體。”
“好,柔兒,孃的乖女兒,娘一定好好照顧自己。”印晴兒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
每天顧佳寧都會去看印晴兒,印晴兒常把她認成顧柔柔,她每次都會陪著印晴兒說說話。
金雪可和巴蘭蘭都聽說了顧柔柔的事,也知道印晴兒將顧佳寧認成顧柔柔,現在顧佳寧每天都去陪陪印晴兒。
“顧東家,你現在越來越有大愛了,你放下了對印晴兒的仇恨,心懷大愛。”巴蘭蘭讚道。
“她現在只是一個失去女兒的母親。”顧佳寧說道,“我失去了母親,她失去了女兒,我們在一起正好可以互相取暖。”
“不錯,顧佳寧,這件事做得極好,比你先前八卦,偷看別人私事要好。”巴蘭蘭說道。
顧佳寧臉一紅,巴蘭蘭在說她那次為了看清河是不是住在顧柔柔房間,特意起了個大早。
“不說這個了,我們去幹活,國師夫人。”顧佳寧說道。
顧佳寧說完,她們幾人就開始在廚房裡忙活起來,現在每天都要推出新的菜品,吸引顧客。
顧佳寧忙完酒樓裡的事,回到顧府,便去了印晴兒的房間。
印晴兒正坐在桌前,桌上擺著一個小竹籃子,竹籃子裡放著一些繡品。
“孃親,柔兒回來看你了。”顧佳寧坐在她的面前說道,“這是什麼?”
“女兒,你先前不是說,顧佳寧那個小賤人與宮裡的繡女勾結,偷賣繡品嗎?近幾日,娘尋思著,找娘先前的好友,娘帶你進宮見李貴妃,一定把顧佳寧踩到爛泥裡,讓她永世不得翻身。”印晴兒高興地說道。
她將竹籃子裡的繡品一件件拿出來,放在燈下看,“繡工這般好,一定是從宮裡流出來的東西,放心,柔兒,娘很快會讓你如願以償,踩死顧佳寧那個小賤人。”
“娘,我先回去休息了,我有些舒服。”顧佳寧站了起來說道。
“好,柔兒,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印晴兒緊張地站了起來問道。
“娘,我沒事,睡一晚就好了。”顧佳寧說道。
早上,顧佳寧很早就到了酒樓,巴蘭蘭和金雪可到酒樓,她已經到了。
“顧東家,今天沒有去看你二孃嗎?怎麼這麼早過來了?”巴蘭蘭說道。
顧佳寧生氣地將昨夜印晴兒的話講了一遍。
“我體諒她失去了女兒,白髮人送黑髮人,可她卻還想著要害我,還罵我是個小賤人,要把我踩死,讓我永世不得翻身。印晴兒是多麼可惡,她真是天大的惡人。”顧佳甯越說越生氣,她手裡拿著勺子,哐的一聲,重重地敲在鍋邊。
“哎喲,我的顧東家,你別把鍋打破了,打破了又要拿銀子買鍋。”巴蘭蘭奪下她手裡的長勺說道。
“可可,你為什麼不說話,你說印晴兒壞不壞?”顧佳寧問。
金雪可點點頭,“壞。”
“以後我都不會再去看她了,她真是太壞了,昨天聽了她說的那話,我氣得沒有睡著。”顧佳寧說道。
金雪可和巴蘭蘭聽後,都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