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兒,孃親知道了,去了狄國,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有空給孃親寫信。”印晴兒說道。
巴蘭蘭點點頭,“孃親,我知道了。”
印晴兒坐在椅子上看了一會,便靠在椅子上睡著了,這些天,她只要想起顧柔柔就難以入眠,現在她終於睡著了。
巴蘭蘭她們幾人把印晴兒抬上了馬車,帶著她離開了繡坊。
被綁在椅子上的顧佳寧也被解開了繩子,她大聲說道,“剛才大家也看到了,我們繡坊裡的紗裙,即使打板子也打不破,大家都可以看看。”
顧佳寧拉著紗裙讓大家看,“我們新開了一家雜貨店,在城西頭,店名叫無憂雜貨店,裡面有強力去汙膏,它可以去除衣服上大部分汙漬,而且不傷衣物,大家可以買回家試試。現在我為大家演示強力去汙膏的效果。”
顧佳寧說完,有人遞過來一瓶去汙膏,她取了一團去汙膏,塗抹在沾有血漬的紗裙上,揉了一會,將紗裙浸入水裡,當紗裙從水裡出來,上面的汙漬全都消失不見。
“今日我們店裡的強力去汙膏做活動,買一瓶送一瓶,活動只做三天,先到先得。”顧佳寧說道。
“今天大家可以到我們繡坊買強力去汙膏。”華財身著府衙的衣服,手裡還拿著板子說道。
大家蜂擁進了店裡,搶購去汙膏。
伍娘站在櫃檯記賬,客人問,“貴妃娘娘親自收錢?”
“店裡太忙了,不得不親自收錢。”主要是沒有時間去換衣服,客人都進了店。
顧佳寧一直忙到晚上才回到顧府,她來到印晴兒的住處,婢女小蘭迎了過來。
“大小姐。”
“二孃醒了嗎?”顧佳寧他們為印晴兒準備的茶水裡放了安神的藥,這段時間印晴兒因喪女之痛,日夜難眠,身體日漸消瘦,眼看快要撐不住了。
“什麼事?”房間裡傳來印晴兒的聲音。
顧佳寧抬腳走了進去,“二孃,妹妹去了狄國,她留了一封信給你。”
這是金雪可他們找人模仿顧柔柔的語氣和字跡給印晴兒留了一封信。
“她還活著,她是去了狄國?”印晴兒手指微顫問道。
“二孃,我在外面辛苦賺錢養活顧府,你這些日子得知妹妹要去狄國,你故意糟蹋自己的身體,府裡的事什麼也不管,我忙了外面的事,還要回來忙府裡的事,你日夜睡,睡糊塗了,連自己的女兒活著都不知道?”顧佳寧埋怨道。
印晴兒白了她一眼,“把信拿過來。”
顧佳寧將信遞給她,印晴兒邊看邊流淚,“好,孃親的好女兒,原來娘是在做夢,還好是夢,女兒,娘會保重身體。”
“妹妹信上說什麼了?”顧佳寧向印晴兒走了幾步,想看看,印晴兒立即把信給折了,“這是你妹妹給我的信,她說要你好好照顧我,她要去狄國,以後不能在我身邊盡孝了。”
“妹妹不會在信上說我的壞話吧。”顧佳寧故意問道。
“你妹妹可不是那樣的人。”印晴兒小心地將信摺好,收了起來,“以後有你妹妹的信,及時送過來。”
“二孃,這是掌家牌子,你還準備甩手什麼也不管嗎?”顧佳寧將掌家牌放在桌上說道。
“顧佳寧,這幾天你是不是把顧府裡的東西都霍霍完了?所以才把掌家牌又拿給我?”印晴兒問。
顧佳寧腳步一轉,向外走去,“二孃明日自己去查賬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