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此時正身著一身白色舞衣,坐在印晴兒身邊。
谷雪蓮見狀笑道,“即使顧府嫡女換好了衣服,那便開始表演才藝吧,只是琴棋書畫這些才藝,彈琴擺在首位,我們很想聽聽顧佳寧為我們彈奏一首曲子。不過,沒聽說過顧府為嫡女請過彈琴的先生,不知顧佳寧能否完整彈出一曲來。呵呵。”
琴棋書畫中彈琴和畫畫是需要長久的練習才可以讓這幾項才藝變得更為精湛,沒有真功夫,想投機取巧,是不可以辦到。
像吟詩這種,也是可以作弊,可以找人代寫,只需要在宴會上背誦出來就可以驚豔眾人。
金雪可白了谷雪蓮一眼,淡淡說道,“谷夫人不知道的事情多著。”
她說著,向場中走去,谷雪蓮為了讓顧佳寧出醜,早就讓婢女擺上了古琴。
金雪可坐在古琴前,輕抬纖手,緩緩落下。
鏘……
一個單音蹦出。
“噗嗤……”谷雪蓮頓時嗤笑出聲。
鏘鏘……
兩聲單音。
“哼,原來真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谷雪蓮冷哼道。
鏘鏘鏘……
三聲單音。
谷雪蓮冷冷看著場中的顧佳寧。
她怎麼臉皮如此之厚?什麼也不會,也敢上場彈琴,谷雪蓮看到她淡定上場,以為她深藏不露,原來她只是強撐出來的鎮定自若,實際還是什麼也不會的草包一個。
鏘鏘鏘……聲,越來越密集,似夏日的雨點,由小雨變成大雨,噼裡啪啦在場中響起。
坐在宴會上的眾人,似正置身於戰場之上,聽著戰鼓聲聲,聽著廝殺聲陣陣,他們聽著心湖澎湃。
許久,眼前的幻象才消失不見,眾人聽著場中白衣女子收了最後一個尾音,她緩緩站起來,對著眾人款款行禮,飄然離去。
“寧寧,什麼時候你的琴藝如此厲害?已經超過了柔柔,柔柔可是練了幾十年才有如今一點技藝。”印晴兒說道,坐在她身邊扮成顧佳寧的金雪可輕彎嘴角,“二孃,凡事就怕用心二字。”
“寧寧,你知道嗎?剛才二孃聽著你彈的曲子,像是變成了上戰場的小兵,二孃還手刃了一個敵軍,那感覺真是痛快極了。”印晴兒說道。
“二孃,你真勇敢。”金雪可讚道。
“二孃可是將軍夫人。”印晴兒笑道。
金雪可坐在印晴兒旁邊後,顧佳寧不停向她使眼色,快點換衣服,過會就輪到九皇子妃上場了,顧佳寧是真的對彈琴這些東西不會,她可不想扮成金雪可,丟了金雪可的臉面。
“谷夫人,你覺得顧府嫡女的琴藝如何?”印晴兒問道。
谷雪蓮臉上的顏色變幻了好幾次,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還行。”
她可不會揚顧府的威風,讓趙府落了下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