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你府裡失竊一事令人同情,可也不能像失心瘋一般,四處亂咬。”印晴兒冷笑道。
“你說什麼?”趙名利怒道。
“夫人說得對。”顧劍峰笑道,“如果我家裡丟了東西,趕緊讓人去調查,哪裡還有時間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有這個時間耽誤,真正的賊人早就跑了。”顧劍峰說道,“我覺得一是在府裡暗中調查;二是到各當鋪調查府裡失竊的物品是否有出現;三就是查查附近的土匪窩。看看府裡是否有人內外勾結,當鋪有可能會有賣出的東西可以順藤摸瓜,土匪窩裡的人都是認錢不認人的主,從他們那裡入手,也可能會有收穫。”顧劍峰雖然面對著印晴兒說道,可字字句句都在提醒著趙名利調查的方向。
“老爺,如果這件事由你來調查,可能早就調查出來,找到賊人了,有些人就是無能,什麼事都辦不好,只會狂叫。”印晴兒說道,“老爺,別為其他人操一些閒心,人家感激你嗎?人家把你當成壞人,你還幫人家做什麼?我們回家。”
印晴兒拉著顧劍峰鑽進了馬車,車伕一甩鞭子,馬車揚塵而去。
趙名利站在原地想著顧劍峰的話,顧劍峰說的幾個調查方向有幾分道理,也許真可以試試。
顧劍峰和趙名利離開了皇宮御書房,雲澤昊放下了手中的奏摺說道,“李公公,大理寺調查趙府失竊的事可是安排好了。”
“回稟陛下,已經安排妥當。”
“安排影衛偽裝成顧劍峰管轄兵營裡的兵士,在趙名利回家途中劫殺他,不要弄死了,留一口氣,讓趙名利和顧劍峰關係變得更惡劣一點。”雲澤昊說道。
“是。”李公公領命離去。
趙名利站在皇宮前想了一會,顧劍峰說的幾個調查方向很對,他因府裡失竊,急火攻心,忘了最重要的事是要調查清楚,如果時間拖久了,很多證據會消失,當時發生的事情人們也會很快遺忘。
趙名利坐著馬車向趙府行進。
他靠在馬車上想著如何著手調查,馬車微微一震,外面傳來房清的怒斥,“你們是什麼人?膽敢擋我們趙將軍的馬車?”
“切……什麼趙將軍?膽小如鼠的宵小罷了,不如我們顧……”
“別胡說。”另一個人怒道。
趙名利拉開馬車門簾,外面圍了一圈黑衣男人,他們拿著大刀將他的馬車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去地府問,上!”
眾黑衣人舉馬朝著趙名利砍了過來,房清與趙名利奮力抵抗,黑衣人不僅人多,而且他們還武功高強。
房清和趙名利被逼到了一起,房清低聲說道,“將軍,等會我殺出一個口子,你先走。”
“好。”趙名利知道,現在必須要有一個人先回去報信,找了援軍過來,才可以救得了二人的性命。
趙名利話音一落,房清就衝了出去,“將軍,走。”
房清衝破了一個口子,趙名利衝了出去,他朝著馬車跑去,一支飛箭朝著趙名利飛來,房清擋在了趙名利身後。
“房清。”
“將軍不必管我,快走。”房清後背中箭,他咬牙說道。
趙名利舉刀砍斷了馬車上的繩子,一個黑衣男人一刀捅進了趙名利的肚子,向下拉一下,趙名利的肚子被破了一個大口子,趙名利感覺肚子裡的東西好像是流出來,他咬牙撕了一個布條將肚子捆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