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寧拿著鍋蓋用力一敲,大聲喊道,“二孃,打她!”
谷路爭走到顧佳寧面前,伸手一奪,將顧佳寧手裡的鍋蓋給搶了,用力一敲,“大姐,打,踢她,把她踢倒在地。”
在谷夫人名下下注的人多,給谷夫人加油鼓勁的人多。
印晴兒身邊只有顧佳寧幾個人大聲喊著,“二孃加油,賺錢,搞事,二孃打她。”
印晴兒一個肘擊打在谷雪蓮的肚子上,谷雪蓮吃痛捂著肚子彎了腰。
“敢和老孃打?”印晴兒站直了身子,見谷雪蓮吃痛,她得意地用手捋了捋頭上的亂髮。
“大姐,我們都賭你贏。”谷路爭急得大喊道,“你快站起來打她。”
谷雪蓮用手揉揉肚子,衝到印晴兒面前,一巴掌就扇在印晴兒臉上,印晴兒連轉兩圈,被她打得眼冒金星。
“老孃和你拼了。”印晴兒反手抓住谷雪蓮的領口,一手猛扇谷雪蓮耳光。
“大姐打。”谷路爭舉著鍋鏟指著印晴兒,看他的樣子,是想上場替谷雪蓮打架。
“你想幹什麼?”顧佳寧拿了個長勺對著谷路爭的臉,“現在是她們二人在比賽,你不準離得太近。”
“你也不準離太近。”谷路爭怒道,一揮手打歪了顧佳寧手裡的長勺。
顧佳寧和谷路爭被兩邊下注的人給拉走,大家都不希望他們二人影響到印晴兒和谷雪蓮的發揮。
顧佳寧和谷路爭剛被拉走,金雪可用力一敲鍋蓋說道,“一炷香燒完了,第一局平局,三局二勝,就算勝,中途不準換人,現在中場休息。”
她話音一落,印晴兒和谷雪蓮二人被人拉開。
兩邊都搬了椅子讓她們二人休息,谷雪蓮被人扶到椅子上坐了下來,酒樓立即為她送上茶水和糕點,讓她補充體力。
印晴兒這邊也是同樣的待遇。
“二孃,你臉上全是血痕。”顧佳寧拿著藥膏要給印晴兒塗藥。
“寧寧,現在不塗藥,等我勝出了再塗藥,總是還要打架。”
印晴兒說完,顧佳寧立即拿了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她一口喝完,說道,“等我吃點東西,看我怎麼揍她。”
顧佳寧向谷雪蓮那邊看去,有一個男人正在谷雪蓮面前手舞足蹈,揮拳踢腿,看樣子他是在教谷雪蓮第二局的時候如何打。
顧佳寧一拉金雪可,“可可,你教二孃幾招,你看那個人正在教谷夫人打架。”
金雪可拿出一本散打書,“二孃,你看這些圖,就照著這些圖打就可以贏,你只用學幾招就夠了。”
印晴兒拿過書翻看起來,顧佳寧拿起糕點餵給她吃,她邊吃邊看書,巴蘭蘭在旁邊拿了手絹給印晴兒擦嘴,還給她遞茶水喝。
金雪可站在印晴兒身後,為她捏肩膀,捏胳膊,為她放鬆身上的肌肉。
谷雪蓮這邊下注的人一看,有人也拉了自己的老婆,給谷雪蓮捶腿,捏肩,喂水喂東西吃。
“大家肚子餓了,可以在我們酒樓,邊吃飯邊看二夫人和谷夫人二人比試,桌子我們已經擺好,最前面的幾桌,這裡位置視線最好,這桌最低消費為五百兩銀子,少於這個數的消費,不能坐在這裡。”金雪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