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寧臉一紅,巴蘭蘭說道,“可可,人家可是未出閣的小姑娘,你讓她去做這個?”
“拿饅頭怎麼了?”金雪可不以為意。
巴蘭蘭轉身進了酒樓,拿了四個饅頭,她給樂昌胸前塞進去兩個,又給了金雪可兩個。
金雪可說道,“剛才給樂昌放的不是很好,你給小樂也放進去。”
巴蘭蘭不僅把饅頭放到樂昌的胸前,還為樂昌調整好位置。
巴蘭蘭嚇得一跳腳,“可可,你是嫌我命太長嗎?”
金雪可讓她給雲耀軒胸前放饅頭,可可是想要她被雲耀軒格殺當場。
雲耀軒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巴蘭蘭將兩個饅頭放到金雪可的手裡,“自己的男人自己照顧。”
她說完,轉身拉過樂昌,挽著樂昌的胳膊,親暱地說道,“美人,我們走。”
“蘭蘭,你不能欺負我一個單身狗。”顧佳寧嚷道。
巴蘭蘭和樂昌甜甜蜜蜜,二人看向對方,眼睛裡像是蜜裡調出了油。
顧佳寧跟著金雪可一起學了不少新詞,她時常拿來說說,她覺得這些詞新鮮又有趣。
“寧寧,快點把自己嫁給錢公子,你就知道有人關心,有人照顧,有人愛著的好處了。”巴蘭蘭笑道。
“我才不想知道。”顧佳寧紅著臉說著,跳上馬車坐了下來。
他們準備了三輛馬車,顧佳寧扮成車伕,帶著印晴兒,金雪可和雲耀軒共乘一輛,車伕由顧劍峰的侍衛扮的,樂昌和巴蘭蘭乘一輛,趙名利派了一個侍衛當他們的車伕。
他們的馬車很快到了黑風寨,顧佳寧在最前面趕著馬車,她故意慢悠悠地走著,邊趕著馬車,邊向樹林裡四處張望。
那些土匪到什麼地方去了?倒是快出來呀。
可能是土匪聽到了顧佳寧內心的呼喚,他們拿著大刀從樹林裡跳了出來。
“站住,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一個矮胖男人大聲說道。
他長著一張標準土匪臉,黢黑的臉,三角眼,臉上斜著一道長長的刀疤,由左邊眼睛斜至右邊嘴角,嘴邊是濃密的絡腮鬍子,他身著黑色短衫,因為太胖,短衫敞開著,露出他帶著黑毛的胸膛。
“出什麼事呀?”雲耀軒拉開馬車門簾嬌滴滴的問道,他臉上帶著一個白色的面紗,一雙媚眼柔情萬千,眼波流轉,像要瞬間吸走人的三魂六魄,他一齣現,所有人都瞬間屏住了呼吸,好像生怕呼吸重了會嚇到美人。
顧佳寧也驚呆了,沒想到九皇子扮起女人,說起話來風情萬種,柔情萬千,雲耀軒比她這個真女人還要嬌媚幾分。
“姐姐,是誰呀。”金雪可也探出了身子,雲耀軒身著白色紗裙,潔白無瑕,像天上的仙女,金雪可身著紅色紗裙,活潑靈動,像是林間裡的妖精。
“姐姐,好多男人呀。”金雪可嬌呼道。
“妹妹別怕。”
“二位美人別怕。”矮胖男人將刀扔給旁邊的男人說道,雙手興奮地搓了搓,口水都滴落了下來。
“各位爺,我們是清風樓的人,請各位爺高抬貴手,讓我們借過寶地。”印晴兒鑽出馬車,大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