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聽後笑了,“上次我們給趙將軍治傷的時候,你在旁邊不僅看了,還想上手試試。”
“我哪有,不是沒有上手嗎?”巴蘭蘭驚呼。
“你還真想上手?”金雪可無語看著她。
“他身材好,我就想試一下他的胸膛,手感是不是和樂昌一樣。”巴蘭蘭小聲說道。
“少給我整些亂七八糟的事,少想一些不該想的事,多想想賺錢的事,多想想下次我們要去做的事。”金雪可說道,“當時人家受重傷了,那能趁人之危呢?”
“說的是。”巴蘭蘭說道,“去幹活了,這次要給我一個好角色,不能像上次那樣,當個宮女,偷個饅頭,剛露臉就被亂棍打死了。免得顧東家分銀子的時候,又摳摳索索,說我戲份太少,她不願意付錢。”
“你可以演谷夫人的女兒,開始的囂張跋扈,然後跟著她一起落魄,最後跟著她一起逆襲成為有錢有閒的人。”金雪可想了想說道。
“好,我就演這個,這個角色,我喜歡。”巴蘭蘭說道,能逆襲說明有真本事,只有弱雞才會被生活打壓得直不起身來,最後爛在泥裡。
“劇本在房間裡,你去看的時候,順便抄一份,給趙將軍送一份過去,趙將軍在戲裡演你的渣爹。”金雪可說道。
“我上去看劇本了。”巴蘭蘭說完,出了後廚。
巴蘭蘭在二樓房間找到了劇本,她越看越喜歡,前面她是一個富貴小姐,因為家裡小三上位,她跟著她娘一起流落街頭,是她娘咬緊牙關,繡東西賣,給別人洗衣服賺錢,最後她們擺美食攤,終於用勤勞的雙手,攢夠了銀子,開了一家酒樓,她們過上了有錢有閒的生活。
趕她們出來的渣爹,終於發現她們二人在家裡是被小三冤枉,他誤會了她們,他來求得她們原諒,她們二人把他趕走,最後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巴蘭蘭看完,將劇本抄了一份,她叫來小魚兒,讓他把劇本送去給趙名利。
趙名利剛回到府裡,便收到了小魚兒送來的劇本,他把劇本看了一遍笑道,“演戲這麼容易的事,我輕輕鬆鬆上手。”
“老爺,你在說什麼?”水月走了過來問道。
“我準備在寧寧酒樓演一個負心漢。”他說著,自顧笑了起來,這次與谷雪蓮還是演夫妻。
“我看看。”水月接過劇本看了一遍,“這個戲是寫得很好,前面老爺一定能演得很好,可這場,讓老爺去求複合,以老爺的驕傲,就有些難度了。”
“很有難度嗎?”趙名利接過劇本看了看,“這有何難?”
“老爺平日求人嗎?”水月問。
“哎,我不吃別人的,不喝別人,也不由別人養著,我求別人做什麼?”趙名利說道。
現在他跟著金雪可一起幹事,得來的錢越來越多,他就更不用求著別人了。
“可這場戲是要老爺求著別人。”水月說道。
“這個也沒關係,我到時把谷雪蓮和二夫人叫來,我們三人先試演一下,哪裡不對,互相指出來。”趙名利說道。
“這樣……也行罷。”水月說道。
“你怎麼了?”
“我沒什麼。”水月怏怏不樂地說道。
“是哪裡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