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厲害的老虎,到了本公子面前,也只是紙糊的。”華財說道,“來,伺候得好,本公子有賞。”
華財拿出錢袋,將裡面的銀子扔在了地上,女子轉身擁過去搶銀子。
“把爺伺候高興了,還有更多的銀子。”華財又撒了一把銀子在地上。
“多謝爺。”女子高興地笑著道謝。
華財靠在躺椅上,用手輕輕拍著腿,哼著小曲,“人……生,真高興吶……得意……需盡歡啊……啊……”
華財喝得醉醺醺地回家,水月正在家裡等著他,“你又到什麼地方鬼混去了?”
“哎,美人……怎麼還有一個美人?”華財剛準備上手摸水月的臉。
水月一揚手,給了華財一巴掌,華財搖搖頭,瞬間清醒了過來,“你?夫人,你怎麼下如此狠手?打得為夫的臉好疼。為夫弄掉了那個孽種,為夫高興,為夫不能去樂呵樂呵?”
“是為這件事高興?如果你的賤人小表妹知道了,不知道會有多傷心。”水月諷刺道。
“她傷心關我屁事,我們快活就行了。”華財笑道,“走,為夫陪你進去。”
有人朝著華財扔了一雙筷子,差點扎在了華財的身上。
華財和水月離場。
今天第一季演完,華財取了臉上仿照石冬妮表哥的臉做的面具,他換了女裝紗裙,梳了髮髻,他走上臺,拿著鑼鈸一敲,說道:“我是報幕員財哥,各位第一季已經演完,敬請期待明日棄婦逆襲記第二季,還有,請各位看官看戲的時候不要向場中亂扔東西,萬一砸到人,砸到演員就不好了。我們都知道壞人可恨,可我們沒有看到壞人受到應有的懲罰,就只扔點東西砸在他們身上,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不,肯定不行。”有客人嚷道,“特別是那個可恨的表哥。”
“對,自古善惡終有報,我們希望看到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大家一定要多點耐心,惡因種下,結出惡果也是需要時間。”華財說完,轉身離場。
華財離場後,酒樓的工作人員上場搬走場上的道具。
趙名利也和水月一起向酒樓外走去,他們剛走出酒樓,還沒有上馬車,有人對著水月猛地啐了一口,“呸……毒婦!”
水月微微一愣,趙名利握著她的手說道,“別人罵你,說明你演得好,你演得壞人讓觀眾都恨你。”
水月笑了笑,“下次我要找可可要一個好角色,演一個正面的角色,演一個好人。”
“不管是演好人還是演壞人,用心演好就行。”趙名利說道。
這次酒樓營收很是可觀,顧佳寧把酒樓運營需要的銀子留出來,酒樓工作人員薪水留出來,做善事將要施捨出去的銀子留出來,餘下的銀子都分給了參演的人,每個人都分了上千兩銀子,大家都很高興,他們決定回去了,要更好的打磨演技,讓自己演得更好。
“將軍說得對。”水月點點頭。
趙名利和水月乘著馬車回趙府。
他們要回去了再琢磨一下明日的戲份,每部戲都是重新開始,需要用心才可以。
此時,石冬妮正坐在酒樓桌前吃著飯菜,她默默吃著,心裡想著剛才演的戲劇,她的表哥是不是也是如此?
對她的死活毫不在意,只關心自己的快活?
她的表哥不來找她,是因為已經厭棄了她?而且如戲中所演,表哥對她只是一時的新鮮,根本沒有為他們的未來考慮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