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將手裡的玉佩放到雲耀軒手中,“美玉配美人,送給你,晚上給我摸。”
“你這個小壞蛋。”他笑道,“是極品紅玉,她真捨得。”
“她的幸福生活全靠我出主意,難道她的幸福不值這個價?”金雪可問道。
“值,小壞蛋肚子裡的壞水最多。”他笑道,“紅玉還是你自己留著,這種玉能滋養人的身體。”
“有些人被情所傷,衝進了敵軍之中,準備以命相搏,生死看淡,現在身體才養了個七七八八,你不自己留著?”她說道。
“那是被誰給傷了?”他把她抱在懷裡,坐在椅子上。
“不是我。”
“別的女人還能傷得了我?”他用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軟綿綿的小臉。
她笑了,將頭埋裡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的馨香。
佳寧酒樓的戲劇讓人津津樂道,第二季很快上演。
佳寧酒樓再次滿員,客人們有著各自的想法來了這裡,有來想免費品嚐價值十兩銀子的菜品,有想看看棄婦如何逆襲,有想看看錶哥表妹最後各有什麼結果。
石冬妮坐在金雪可為她預留的座位上,這次她的婢女換成了小蘭,她念及小春跟了她許久,她給了小春一些銀子打發小春出府,小春跪在她的在前,哭著拉著她的裙子,求石冬妮留下她。
石冬妮已經決定與過去的一切決裂,她不會留身邊這個背信棄義的婢女。
神醫說過,她要過上新的生活,必須與過去的自己告別,與過去的自己告別,就是改變自己以前的行事方式,以前的她可能會因為小春哭訴,心軟留下她,也會因為小春說她們主僕二人情同姐妹,而繼續留她在身邊。
現在今昔不同往日,她要開始對自己的人生負責,做正確的選擇。
華財走上臺,大聲說道,“各位,棄婦逆襲記第二季馬上開演,請各位客人靜心看戲,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咱們耐心等待。至於向場中扔東西,差點砸破我的腦袋,我是說差點砸破演員的腦袋,還有罵演員毒婦,這樣的事,我們都不要做了,我們是有涵養,有文化的客人,好了,廢話少說,開演。”
印晴兒坐在房間裡喝茶,谷雪蓮帶著巴蘭蘭走了進來,“晴妹妹,今日廚房給我們送了餿了的飯菜,我們去問廚房,他們不僅不認錯,還態度極為惡劣,所以我和蘭兒便來找你為我們二人作主。”
“姐姐呀,廚房那些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怎麼能給你們吃餿了的飯菜呢?”印晴兒靠在椅子上,用茶杯蓋慢慢颳著茶杯。
“不是你這個老賤人指使他們乾的嗎?”巴蘭蘭生氣地問道。
“哎喲,你這孩子是怎麼在和母親說話?”印晴兒嬌聲喝道。
“什麼母親,我的母親只有一個,你是何人的母親,你別以為我爹出遠門了,你就可以磋磨我們母女。”巴蘭蘭怒道。
“下人們不聽話,你們罵我做什麼?府裡上下都要我操心,你們只用悠閒過日子,還對這些不滿,既然你們不滿,那等老爺回來了,我就交出管家權。”印晴兒說著,委屈不已,她拿出手絹擦著眼睛,“老爺才出門幾天,你們就來欺負我一個孤女,傳出去是想要別人笑話我們府上。”
“你給我們吃豬食,你還說我們欺負你?”巴蘭蘭怒道。
“算了,女兒,我們走。”谷雪蓮拉著巴蘭蘭說道。
“娘,你就是一個軟包子。”巴蘭蘭生氣轉身。
谷雪蓮看了印晴兒一眼,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