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雪蓮一言不發,巴蘭蘭時不時白趙名利一眼。
“娘,你說,有的人是不是賤,別人對他掏心掏肺好的時候,他像個白痴一樣,什麼也不懂,也不知道珍惜。後來,他那個鐵腦殼開竅了,這才知道以前過著神仙般的日子,他才知道他辜負了一個真心待他的人,他作賤別人,他不把別人當一回事。現在他哭爹喊娘,想求得別人回心轉意,我想問問,有哪個傻子會在原地等他?真心被狠狠辜負的那一刻,真心就死了,再想救活可不容易,就像人死不能復生一樣。”
“說的意思,你們現在的真心都給了那個野男人?”趙名利怒道。
谷雪蓮正要說話,巴蘭蘭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谷雪蓮不要理會趙名利。
趙名利坐在椅子上慢慢吃著菜,喝著酒,他的眼神不時瞟向谷雪蓮和巴蘭蘭。
可二人都沒有給他一個眼神,他生氣得將一杯酒猛地倒進嘴裡,恨聲罵道,“真是賤骨頭。”
趙名利罵完,抬眼向谷雪蓮看去,這次,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頓時覺得沒有意思。
她現在真的把他放下了。
他剛來的時候,谷雪蓮神情緊張,看來她心裡還是有他。
並不是如傳言中所說,她已攀上那個衙役,與衙役成了夫妻。
“小雪,你是準備嫁給那個衙役?”趙名利問。
谷雪蓮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福氣。”
她說完,趙名利更生氣了,她以前嫁給他的時候,沒有說過什麼高攀他之類的話,現在她嫁給一個低等的衙役,就是高攀了?
“你的意思,我不如那個低等的衙役?我的官職可比他高多了。”趙名利說道。
他說完,谷雪蓮便笑了。
“你笑什麼?”谷雪蓮一笑,趙名利心裡頓時沒有了底氣,難道他不如那個衙役?怎麼會,他怎麼會連一個低等的衙役都不如。
“趙名利,峰哥善良,有一顆溫柔體貼的心,你有嗎?”谷雪蓮問道,趙名利只有一個冷酷無情的心,他過得好,過得舒服就可以,至於身邊其他人都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
別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把他說得再好,他也只是一個小小衙役,他有權嗎?他有勢嗎?他能給你什麼?”趙名利問道。
原來他休了谷雪蓮,還和巴蘭蘭斷了親,他以為她們母女二人肯定會到趙府來求他,求他收留她們母女二人。
可他在府裡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母女二人。
他聽說她們住在繡坊一個堆滿雜物的倉庫裡,她們每日給別人洗衣服,刺繡,賺點小錢,最後還開了一個小食攤,用來養活她們自己。
直到他聽說她們勾搭上了衙門裡的衙役,還搬進了衙役的家,他便坐不住了,他要來看看,她們真的不來求他?
也許,她們來求求他,他可能會心軟,讓她們重新回到趙府,雖然不給她們名份,可讓她們有個住處,有口飯吃,他也可以做到。
“他人很好,這就足夠了,我不求他大富大貴,我不求他權勢滔天,我只想過安穩的日子。”谷雪蓮說道。
“真是不可理喻!”趙名利越聽越生氣,他猛地站了起來,扔了一個金元寶給巴蘭蘭,揚長而去。
“哎,那個生氣走了的客人,找你錢。”巴蘭蘭在他身後大聲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