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還年輕,孩子還會再有,夫人莫有傷心了。”老人勸道。“我去給你熬些粥。”
他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李郎……”印晴兒想起李管家,她掙扎地下了小木床,她從草棚子離開了。
她偷偷來到了趙府附近,她看到了趙府有婢女走了出來,她躲在旁邊,偷偷跟在她們身後。
“李管家在趙府幹了幾十年,沒想到最後卻落得身死的下場。”一個婢女說道。
“李管家不該受二夫人的誘惑,二夫人是老爺的人,他怎麼敢招惹老爺的人?”另個婢女說道。
“是李管家糊塗。”
“現在老爺想求小雪夫人母女回府,可小雪夫人不理老爺,小雪夫人還說她要嫁給那個衙役。”
“真的嗎?老爺可是將軍,那個衙役身份有老爺身份尊貴嗎?”
“肯定不如我們趙老爺身份尊貴了。”
“二夫人喜歡李管家,大夫人喜歡衙役,她們二人的想法,我們都看不懂。”
“主子的事,我們哪裡能懂?”婢女說著,一回頭就看到了印晴兒,她嚇得大叫一聲,“哪裡來的叫花子?你跟著我們做什麼?你是不是想偷我們的東西?”
婢女罵完,用力推了印晴兒一掌。
“我沒有,我沒有。”印晴兒喃喃地說道。
“滾,你的臉毀成這樣,嚇死人了?”婢女罵道。
“是是是,我現在就走。”印晴兒自聽到李管家死了,她便如抽了魂一般,她失魂落魄的轉身離去。
“我與李郎情投意合,青梅竹馬,我們自小一起長大,我們不該起了貪心,想貪圖趙府的富貴,假意成了趙府的夫人,不僅害死了李郎,還害死了我們的孩子。”印晴兒邊說邊落淚,“如果我和李郎守住自己已得的東西,不貪圖別人的東西,是不是不會如此?真是報應。”
印晴兒邊走邊說,街上的行人紛紛避著她,有人低聲說道,“這個瘋子,好嚇人,臉嚇人,腦子也壞了。”
印晴兒走著,身子一歪,摔進了湖裡。
“看,那個瘋子掉進了湖裡了。”
“你想救?”
“還救什麼?湖水這麼深,這裡全是旋渦,誰敢下水?她掉下去,連個泡都沒有冒,肯定是死了吧。”另一個人說道。
谷雪蓮和巴蘭蘭剛把小食攤擺好,趙名利便來了,他坐了下來。
巴蘭蘭一臉嫌棄,她說,“娘,那個人又來了,真是陰魂不散。”
“你就當他是一個普通客人。”谷雪蓮說道。
“看到他那張臉就覺得生氣,哪裡能當他是普通客人,看到他就想到我們曾經受的苦,遭的難。”巴蘭蘭說道。
當初,她臉被燒燬了,她被別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也曾躲在角落裡哭泣,她為了不讓她娘傷心,從來不曾在她娘面前表露半分。
有些傷害是不可能完全平復,它們就在心的某處角落裡,看到某個情景,它們就會從角落裡湧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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