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公子,謝謝你陪我說這麼多話,你和琴師說了很多很有道理的話,我要回去好好想一想,謝謝你和琴師。”鬱菊站起來,向著他福了一禮,轉身走了出去。
鬱菊走下二樓,小魚兒緊張地看了她一眼,她走到小魚兒面前說道,“小魚兒,我不會亂來了。”
不會再不顧一切向臺上衝去,也不會在公共場合大喊叫嚷,彰顯自己的個性。
剛才她與小樂公子和琴師相處,花了三千兩銀子,可這三千兩銀子花得太值了。
如果不花這三千兩銀子,可能她還無法看清以前的自己所作所為,是多麼的無知與可笑。
金雪可到了三樓的房間,石冬妮正靜靜坐在房間。
她看到金雪可到了房間,她立即站了起來,她對著金雪可福了一禮,說道,“神醫,我已經懂了你的意思。”
金雪可坐了下來,她問,“你理解我的意思是?”
“神醫的意思讓我好好活著。”石冬妮說道。
“是,還有嗎?”
“神醫想讓我忘記過去,與過去決裂。”
“對。”
“神醫想告訴我,我以後還會遇到屬於我的幸福,可是,神醫,我能遇到嗎?”石冬妮問。
“能。”
“在過了以前那麼不堪的生活,我還配過上好日子嗎?老天爺沒有放棄我嗎?別人沒有放棄我嗎?”
“除非你自己放棄自己,別人的想法有什麼要緊?”金雪可說道,“眾生平等,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福禍無門,除了自招,行善積德,自有好運福報。去吧,石小姐,你要記得,你配得上所有的美好,只要一直走正確的路,做出正確的選擇,生活不會虧待你。”
石冬妮站了起來,再次對著金雪可福了一禮,“謝謝神醫為我指點迷津。”
她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金雪可回到了二樓房間,雲耀軒獨自坐在房間,喝著茶,她問道,“鬱菊呢?”
“她走了。”
“你沒有陪她多說說話?”她問,收了人家三千兩銀子,至少要對得起人家的付出。
“我怕有人吃醋。”
金雪可聽罷,臉一紅,“我才沒有。”
“沒有嗎?差點用茶壺砸破了桌子。”他拿起茶壺看了看下面的桌面,還好沒有破。
金雪可拿走他手裡的茶壺,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口,用力一拉,吻了上去。
她鬆開雲耀軒,雲耀軒便委屈地說道,“金琴師,你不能因為自己有錢,就欺負在下一個新人。你隨時隨地的對在下,上下其手,也不付銀子,還強吻在下,你這樣……真是天理難容。”
雲耀軒話音一落,一個女人跳了進來,“好啊,金琴師,原來你是這樣欺男霸女之人?你再有錢,也只是酒樓裡的琴師,你怎麼如此肆意妄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