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平日不登門,今日突然登門了,原來她來投誠是假,來偷東西才是她真實的目的。
房許陽想到這裡,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咬牙切齒地罵道,“師靜秋,你這個小賤人,死定了。”
他又將今日師靜秋的表現細細想了一下,她並沒有任何異常。
她開始和房麗麗坐在花園裡喝茶,喝完茶就來到了飯廳,她的身邊一直有房府的人,先是房麗麗,接著是小夏在她身邊服侍。
如果她有異常,小夏也能發現,小夏一直在夫人身邊,對府裡的事都很警醒。
難道不是師靜秋?可是,如果不是師靜秋,誰又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整個庫房給搬空?
房許陽想著頭疼,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庫房裡有很多東西是不能見光,特別是他弄死了房玉寒後,得來的東西,根本不能露於人前,現在房府不可能報官,只能吃個啞巴虧。
“老爺。”外面傳來護衛的聲音。
“外面有人稱他是刑部的人,請老爺去刑部。”護衛說道。
“知道了。”房許陽頭疼欲裂,眼前房家失竊一事還沒有眉目,刺殺師靜秋的事馬上又要暴露。
居然還牽連到狄國的國師,房許陽很想問問,那個狄國的國師,無事去山邊去幹什麼?閒得無事可做了嗎?
他殺師靜秋,殺到了國師。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將杯中的冷茶一口灌進嘴裡,平日,他很注重養生,從來不喝冷茶。
因為他現在身居高位,庫房裡全是錢財,就連房玉寒積攢下來的錢財,在房許陽的心裡,那也是屬於他的東西。
房玉寒的錢就是他的錢,他的錢還是他的錢。
如此認知,他自是要將自己身體保養好,他要享受生活。
現如今,他想要達成的心願一件都沒有達成,倒黴事一件接著一件,他想殺死師靜秋,師靜秋不僅被人救了,還鬧得變成刺殺狄國國師,現在牽連到北疆和狄國兩國的邦交,可能會影響到他頭上的烏紗帽。
他想慢慢花著庫房裡的錢財,可庫房裡的東西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站了起來,雙腿似是灌了鐵,沉重得他走不動路。
師靜秋三人回到了莊子,印晴兒便趕著馬車離開了。
回到了房間,金雪可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卷軸,她剛展開,長長的卷軸便滾到了地上。
“這是什麼?”雲耀軒好奇地問道。
“房玉寒的東西,這些東西被房許陽貪去了一部分。顧爹打探訊息的時候,也順便打聽到了房玉寒被房許陽害死,房許陽瞞了房玉寒很多東西,顧爹就讓人抄了一份下來。”金雪可說道,“我把這些東西折算成銀子,以師靜秋的名義存進了錢莊,我說這是我們送她的開總店的啟動資金。”
“這些錢本是師靜秋的錢,是師靜秋的娘留給她的錢,怎麼能算是我們送她的啟動資金?”雲耀軒問,這樣說謊好嗎?
“房玉寒留下的這些東西在房許陽的庫房裡,如果我們不去拿,師靜秋得不到,如果我們拿了不給她,她也得不到,我現在把這些錢物歸原主,只是改了一個說法而已。”金雪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