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雪蓮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千兩銀票給她,“你五百,我五百。這是我們剛才演戲的辛苦費。”
“不錯,下次再遇到這種好事,我們再上去演上一場。谷夫人,是不是沒有白費的功夫?”印晴兒問。
“你說得對。”谷雪蓮說道。
谷雪蓮回到了家裡,找了身形相似的婢女,用自己的紗裙換了一套粗布衣服,她正拿著衣服要回房間,她便看到大弟媳溫雨雨打了婢女小喜一個耳光,溫雨雨大聲罵道,“賤人。”
“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手笨,拉了夫人的頭髮。”小喜立即跪在地上說道。
小喜的話沒有讓溫雨雨消氣,溫雨雨將手裡的木梳猛地砸在地上罵道,“賤婢!你弄壞了本夫人的梳子,這幾個月的月錢你都別想要了。”
如果谷雪蓮以前看到這種事,她會為了谷家表面的和平,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以前她會覺得府裡的婢女受點氣,也是應當,誰讓她們是下人呢?
現在她在酒樓幹了一天的活,酒樓裡的人都是平等相處,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雖然在酒樓幹活的月銀不多,可今天她和印晴兒各分到了五百元客人給的小費,還吃到酒樓內部供應的內部餐,都是一些好東西,這些好東西在酒樓得花高價才可以吃到,還不可能敞開肚皮吃。
她走到溫雨雨面前,看著小喜說道,“小喜,你怎麼又惹夫人生氣了?”
“大姐。”溫雨雨看到谷雪蓮站了起來,即使她再討厭小喜,她現在也不好在谷雪蓮面前打罵小喜,她不想谷雪蓮認為她在指桑罵槐。
“小雨,我少個人服侍,小喜笨手笨腳,就讓她跟著我,正好我好好調教調教她。”谷雪蓮說道。
溫雨雨看了小喜一眼,又看著谷雪蓮笑道,“大姐,以後小喜就跟著你。”
谷雪蓮在家裡很是囂張跋扈,她的幾個弟弟,她都敢動手打人,溫雨雨不想惹她。
“好,小喜,走吧。”谷雪蓮說道。
“是。”小喜低聲答道。
谷雪蓮帶著小喜回到了房間,她從藥箱裡取出傷藥,“小喜,把手伸過來。”
剛才她看到了,小喜手背都是燙傷,溫雨雨真是太過分了,如此虐待小喜。
谷雪蓮的大弟喜歡小喜這種相貌好的婢女,平日多看了幾眼,便惹得溫雨雨心生不滿,就對小喜百般虐待。
“夫人,我沒事。”小喜將手背藏在身後說道。
“過來,小喜,不用怕,我知道小雨做的事不對,以後你跟著我,你就不會再受那些苦了。”谷雪蓮說道。
“謝謝夫人救我。”小喜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
“起來。”谷雪蓮拉著小喜的手,拉她站了起來,她又拿出一百兩銀票放到小喜的手裡,“小喜,你的月錢還會給你,你不用擔心。聽說你母親病了,現在家裡正需要錢,你去給你娘抓些藥。”
說著,她又把傷藥放到小喜的手裡,“你自己記得塗藥。”
小喜正因為剛才溫雨雨要扣她的月錢,心裡不開心,現在谷雪蓮還給了她銀子,讓她給她娘看病,還給了她傷藥,讓她塗藥,她心裡湧出一股暖流。
“夫人,不用這麼多,五兩銀子夠了。”小喜說道。
“小喜,夫人現在可會賺錢,上次打了一架就賺了一萬兩銀子,我厲不厲害?”谷雪蓮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