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溫雨雨說道。
“我剛才從春風樓經過的時候,那裡正在招工,聽說不累,要乾的活又輕鬆,嫂子想去看看嗎?”巫同峰問。
“春風樓?那不是風月場所嗎?”溫雨雨問。
“嫂子,有活幹還管它是不是春風樓呢?你去春風樓做飯,燒火,給姑娘送洗臉水,憑勞動幹活,不偷不搶的,賺銀子給侄子,還管其他做什麼?”巫同峰勸道。
“可我總覺得春風樓不太好,我到時找家酒樓乾乾活,謝謝你巫公子。”溫雨雨說完,對著巫同峰福了一禮,轉身離去。
巫同峰對著溫雨雨的背影,啐了一口,罵道,“窮得揭不鍋了,還假裝清高,好,我倒要看看你清高到什麼時候才會低頭。”
巫同峰罵完,轉身離去。
巫同峰走後,溫雨雨在酒樓裡找了一份洗碗的活,老闆說道,“溫夫人,洗碗的活要幹好,可不容易,冬天洗碗手都要凍裂,溫夫人吃得下這等苦嗎?”
“謝謝老闆,我能吃苦,我家裡還有一個孩子要養活,不管什麼苦我都能吃。”溫雨雨說道。
“為母則剛,明日你過來吧。”老闆說道。
第二天,溫雨雨坐在盆前洗碗,在她身邊放著全是要洗的碗,她一首埋頭幹活,吃過午飯,她又
開始幹活,她一首幹到晚上,終於將所有的碗都洗完。
她用手捶了捶痠痛的胳膊,起身準備回家。
老闆提著一個食盒過來,“小雨,這是客人餘下的一些飯菜,你帶回去給孩子吃,你不要嫌棄。”
“多謝老闆,謝謝。”溫雨雨感激地接過食盒說道。
溫雨雨將食盒帶回家,食盒裡放著幾盤肉,她和谷正說,“正兒,這是酒樓裡的伯伯送給我們的好吃的,快過來吃。”
“孃親,我看到祖母他們在吃野菜,還有影哥哥,小塵弟弟都在吃野菜,他們說要把白米飯留給我們吃,他們還怕我們知道了,他們偷偷吃野菜。我以為野菜是好東西,我偷偷去廚房嚐了一點,野菜又苦又澀,一點也不好吃。”谷正說道,“孃親,我們把這些肉分給他們吃點,好嗎?”
“好,正兒真懂事,正兒送過去。”溫雨雨說著,眼淚流了下來,原來家裡是真的窮了,現在白米飯都吃不起了,只有她和正兒才在吃白米飯,其他人都在吃野菜。
谷正拿著食盒找到谷影和谷亦塵,他們正坐在桌前吃飯,他們看到谷正,立即用手蓋住了碗。
谷影問道,“谷正,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怕我和小塵打你嗎?你快走。”
“對,小塵打你。小塵吃飯的時候不想看到你。”
谷正將食盒放到桌上,從裡面拿出一盤肉,“這是孃親在酒樓裡幹活,酒樓裡的伯伯送的飯菜,我娘讓我給你們送些過來,你們快嚐嚐,很好吃的。還有肉,我給祖母他們送過去。”
谷亦塵看著盤子裡的肉,正準備伸筷子,谷影說道,“小塵。”
谷亦塵看向他的時候,谷影搖搖頭,谷影說,“我們天天在家裡吃肉,哪裡看得上你這些菜,你端走。”
“對,端……走……嗚,影哥哥,我好想吃。”谷亦塵哭道。
“小塵,快吃吧。”谷正將盤子推到谷亦塵面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