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喜歡男人,怎麼還親別人?他是怎麼發現她是女人?
她明明穿著粗布衣服,臉上未化一點妝容,當時她的扮相就是一個少年。
顧佳寧想著小六,慢慢睡著了。
“顧佳寧。”錢通大聲喊道。
錢通尖銳的聲音像一件破瓷器,恨不能刺破別人的耳朵。
顧佳寧猛地睜開眼睛,天已大亮,通氣孔處射進一束白色的亮光。
康易正站在錢通身邊,臉上的喜悅都溢了出來。
“顧佳寧,你爹到什麼地方去了?你爹盜的康大人和房大人家的財物都藏匿何處?”錢通問道。
“寧寧,只要你說出來,你就可以出去,這件事不關你什麼事,是你爹一時糊塗。你爹到什麼地方去了?”康易站在牢房前,溫柔地問道。
他的眼神溫柔地彷彿能滴出水來,好像顧佳寧如實告知,他就要立即給顧佳寧某種天大的好處。
顧佳寧一言不發,眼睛一直看著地面。
“顧佳寧!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錢通大聲喝道。
康易輕輕拍了一下錢通的肩膀,“錢公子,我們可以給她一些時間,等她想明白了,她會說的,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待她溫柔一些,你們再聊聊,好好聊聊,別生氣。”
“是,康大人。”錢通恭敬地答道。
顧佳寧抬眼,錢通像只舔狗站在康易面前,搖尾乞憐,只等康易出手給些甜頭。
“顧佳寧,康大人一心為公,你們盜取他家財物,如此做法,是人小行徑,康大人為皇上辦事,兢兢業業,得了皇上的賞識,你們為何要當土匪盜賊?”
錢通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彷彿顧佳寧正在惡人道的邊緣,就要墜入懸崖,而錢通就是那個拯救顧佳寧,要她懸崖勒馬的人。
“錢公子,康大人還沒有走遠,你拍馬屁,該叫喊得更大聲點。”顧佳寧諷刺道。
“你……沒想到你現在變成這樣了,是不是那個男人把你教壞了?那個男人有什麼好?長得有我好看嗎?”
顧佳寧看了錢通一眼,他滿臉的猥瑣,哪有小六長得好看?
小六劍眉星目,氣宇軒昂,有如晨曦中的美玉,溫潤而耀眼。
錢通緊皺眉頭,讓他的三角眼更顯狠厲,他惡狠狠地盯著顧佳寧。
“他比我有錢嗎?”錢通又問,“聽說他只是酒樓裡一個打雜的小工。”
錢通說著,輕蔑一笑,滿眼都是輕視。
顧佳寧想起酒樓每日營利,她早就沒有為錢財之事操心,她每天要操心的事是如何讓酒樓賺到更多的錢,讓跟著她的工人分到更多的錢,過上更好的生活。
小六有沒有錢,她真的沒有放在心上,小六沒錢,她有錢就行了。
即使她和小六現在都沒有錢,她跟著金雪可學了這麼久,她也可以憑藉智慧再創造一份事業,再有一份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