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接過火把,她指著牆上一個紅色的小火柴人說道,“每幅畫都有這個人,為什麼?”
“為什麼?”巴蘭蘭問。
樂昌忍不住笑了起來。
“樂昌,你笑什麼?你那麼聰明,你可是看出來什麼了?”巴蘭蘭氣呼呼地問道。
“每幅畫都有這個紅色的小人,說明這個人是關鍵人物,而且,在牆上留下畫作的人想告訴世人什麼?不會只是為了告訴世人,農人耕種和打獵這種平常的事,一定是有其他的秘密想說出來。”樂昌分析道。
“那為什麼不直接說,要畫畫,搞得神神秘秘,要人猜來猜去?”巴蘭蘭問道。
“因為他想選一個聰明能幹的人,一般的能力平庸的人,他並不想告訴,他想讓這個聰明能幹的人完成他的某種心願。”樂昌繼續說道。
“樂昌說得對,剛才山洞外面的金銀珠寶表面都有劇毒,一般人碰觸後,並不會立即毒發,這種毒會由人的皮膚滲透至骨頭,將骨頭全部化掉。”金雪可說道。
“可可,還好我們都沒有起貪念,真是太可怕了。看來有些錢財不屬於我們,我們就不能拿走。”巴蘭蘭說道。
當時他們讓金雪可處理,金雪可一定會處理好,錢財會分一小部分給他們,另一大部分會用在百姓身上,他們只會得一小部分錢財,算作是辛苦錢。
“不知道錢通的人可是有人拿了這些金銀中毒了?”巴蘭蘭問。
“等我們上去看看就知道了。骨頭化掉的人,全身都沒有骨頭,只剩皮肉,會像一灘爛泥一般,最後,他們的皮肉也會慢慢化掉變成水融進土裡。”
“好可怕。”顧佳寧聽罷,忍不住身體一顫。
小六握著顧佳寧的手,“別怕。”
“可可,你收這些財錢的時候,可是將上面的毒都清理掉了?”巴蘭蘭問。
“全都清理完了,現在沒有毒。”金雪可說道,“我們繼續向下看,看他想說什麼。”
大家正站在一個王者接受眾人朝拜的畫前,大家舉著火把繼續向前走,一幅畫一幅畫向前看。
金雪可舉著火把停在一幅畫前,巴蘭蘭向畫看去。
紅色的火柴小人正朝著空中的太陽跪拜,在他身後是很多火柴小人。
“他們崇拜的是太陽神?”金雪可說道。
在他們跪拜的上方是一個太陽。
“我曾在一本古蹟上看過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部落神是太陽神,這個部落叫太陽部落,這個部落裡的人驍勇善戰,四處燒殺搶掠,最後受到神罰,整個部落被山洪泥石流吞沒,可太陽部落搶來的錢財卻不知所蹤。”雲耀軒說道。
“夜含,難道他們在臨死前已經預知到了這個結局,所以留下這幅畫?”金雪可問。
“我們再向下面看。”雲耀軒說道。
他們接著向下面的畫看去,在紅色小人成為王后,接受部落眾人跪拜,他的嘴角是微彎,圓弧形,可以看出他心裡的得意。
接著他騎著馬,帶著眾人與其他人戰鬥,他的馬踐踏著抱著孩子的婦人,他的刀砍在了嬰兒的脖子,他所到之處,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