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含,我們是在這裡住一夜,還是先趕路找地方休息?”
“還是離開這裡吧。”雲耀軒說道,剛才兩個侍衛化成了水,幾個女人都嚇得瑟瑟發抖,如果夜裡住在這裡,她們心裡也會害怕,不如離開這裡,再找地方休息。
“好。”
他們把藏在樹林裡的馬和馬車拉了出來,還是幾個女人坐馬車,男人騎馬。
他們離開了九刃山,走了一段路,天慢慢黑了下來。
金雪可取出帳篷,又給每個帳篷裡配上厚厚的被褥,山裡寒氣重,夜裡很冷。
晚上,金雪可窩在雲耀軒的懷裡問道,“夜含,以前在顧府的時候,我和蘭蘭、寧寧都覺得錢通這個人不錯,為什麼才只過了這麼短的時間,錢通就變了,他變得很惡毒,很勢利,也變得不擇手段。”
“在顧府的時候,你們只是看到他的表面,並不瞭解他,也許他現在是露出了本性而已。”雲耀軒說道。
“當時,他為了寧寧,獨自承受汙名,我們都覺得他這樣做,是一個極好的男人。可這次,他為了升官發財,將寧寧關進了牢裡,還對寧寧用了酷刑,我們都覺得他是個渣子。”
“可能他本性就是一個渣子,毫無底線。他祖父到是一個正直可靠的人,以前他祖父帶兵鎮守邊境,他帶的兵不拿百姓一點東西,他祖父得到的賞賜自己不留一分,全都分給官兵,他的祖父在軍中威望很高。”
“他祖父那麼好,怎麼有錢通這個做事沒底線的惡人?”
“龍生九子,這種事如何說得清楚?”
“夜含你說得對,你就是一個極好的男人,你和雲墨含是兄弟,可我看到雲墨含就想打他一頓,看到他就很討厭。”金雪可說道。
雲耀軒想起以前,他以為金雪可喜歡雲墨含,他想成全二人。
他還回了雲墨含的身份,沒想到金雪可和雲墨含見第一面,二人就猶如九世仇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不僅說話二人說不到一塊,行事也是各有主張,而且,雙方只要看到對方的臉,就眼睛要噴火,嘴裡要說一些惡毒的言語。
這二人是前世不合?
後來,雲耀軒去他母妃部落去處理事務,沒想到金雪可也來了部落,想偷行軍圖。
再後來,二人又糾纏在一起,直到現在。
雲耀軒想到以前,笑了起來,自己的女人還是由自己來照顧比較放心。
“你笑什麼?我說得不對嗎?”
“你為什麼討厭他?”
“有些人很讓人討厭,性子傲慢,看別人都是賤民,就他自己是高貴的人,你說這樣的人讓不讓人討厭?”
“的確讓人討厭。”
“還有,在他心裡,他就是絕世美男子,所有女人看到他,就該對他投懷送抱,非他不嫁,可論才學,他並沒有,論能力,又無幾分,吃喝玩樂卻樣樣齊全。這種自視極高,各方面爛透的男人,哪個女人喜歡?他覺得自己是朵鮮花,別人都是牛糞。”
“是這樣嗎?我看你說起他,又要生氣了。值得嗎?”雲耀軒問道。
“值得呀,因為我找到一個最好的男人,長相好看,身材好,體力好……”
“小壞蛋。”他用手捏了她的臉,不讓她繼續說下去,越說越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