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提及金雪可,雲耀軒臉上才有一些表情,谷雪蓮向雲耀軒稟報完後,便轉身離開了二樓房間。
出來後,谷路爭問道,“大姐,你不是說,要找殿下為我求點事做做嗎?”
為什麼剛才一直不提?
“等可可回來了,我和可可說,殿下這邊不太好說。”谷雪蓮說道。
“為何?”
“你見到殿下不緊張嗎?”谷雪蓮問。
“緊張。”
“我也是,算了,到時我和可可說,可可會安排好,你放心。”谷雪蓮說道。
雖然她和雲耀軒彙報事情,雲耀軒只是靜靜地坐著,可谷雪蓮就是感覺渾身不自在,她既緊張,又害怕,說不上來的感覺。
出了房間,她想,可能是上位者的一種威壓讓她全身不自在。
谷雪蓮在家等了兩日,月芽就託人來找谷雪蓮,約定第二天去見明月月。
月芽專程囑咐谷雪蓮不要打扮得太過花哨,最好穿著打扮得素淨一些,因為明月月其他方面都好,只是對於長相嬌好,打扮漂亮的女人沒有什麼好顏色。
谷雪蓮換了一身土黃色的紗裙,頭上戴了一朵暗黃色的絹花,臉上撲了一層薄薄的粉,畫了眉毛,眉上用了金雪可給的裸色唇膏。
自她認識金雪可,她也跟著印晴兒一起得到了很多好東西,比如這種小巧好用的唇膏,滋潤嘴唇,還可以有一些淡淡的顏色。
她剛走出房間,便遇到了谷路爭,谷路爭微微一愣,看了谷雪蓮許久,才認出來。
“大姐,你沒有衣服嗎?這種暗黃色的紗裙,從不見你穿過,穿著也不好,顯得你的臉很黃。”
“你對衣裙很有研究?”對女人的衣服如此有研究,他的心都沒有放在正事上,都放在吃喝玩樂上了。
“大姐,我是想著你要出去辦事,不穿得好點,會被一些小人欺負,現在的人先敬羅衣。”谷路爭害怕谷雪蓮,他被谷雪蓮從小打到大,得到的疼愛多,挨的揍也很多。
“你懂什麼?這幾日你好好在家裡待著,等可可辦完事回來,我要找她給你安排一些事做做,你別給我出去惹事。”谷雪蓮說完,便坐著馬車離開。
谷路爭看著谷雪蓮的背影小聲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惹事了?我以後可是能幹大事的人。”
“大爺,你在看什麼?”溫雨雨問。
“沒什麼。”
“陪我出去賣繡品。”溫雨雨自上次浪子回頭記演出後,就在家裡苦練繡花,現在她的繡品也可以送到繡坊去賣,每日都可以掙到銀子回來。
谷正和谷影幾個小孩去村子裡抓蟬、採草藥、摘果子,他們也把這些東西送到鎮上藥坊賣後變成銀子。
谷路爭感慨,家裡人的變化太大了,府裡所有人都不再閒著,即使在家裡當僕人的人,在幹完府裡的事,有空也會做一些手上的活,要麼刺繡,要麼做做髮釵,或是雕刻一些石頭、木頭。
這些人都受到了佳寧酒樓裡的人的影響,所有人都不會閒著,浪費時間,他們每一刻都在幹活,都在創造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