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夜虎沉聲問道,他唰地抽出腰間的長劍,跳下馬車。
“你在馬車裡別下來。”夜虎說完,便衝進了雨裡與黑衣人纏鬥了起來。
明月月靠在馬車裡,從馬車窗戶向外看去。
這些人難道不是夜虎和王連香密謀派來的人嗎?
夜虎還裝得那麼賣力,與這些人打鬥?
他不如一劍了結了她,也免得他還費力演戲。
明月月冷眼看著,看著他賣力表演。
突然,噗嗤一聲,夜虎胳膊被黑衣人砍了一刀,他一轉身揮劍割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黑衣人脖子處鮮血噴湧倒地。
夜虎撕下衣角,三兩下包住胳膊的傷口,他轉頭看了一眼馬車,明月月正安靜地待在馬車上。
明月月在夜虎回頭的時候,看到了他眼中的擔憂,她在心裡冷笑,這時候還裝深情?他不是要和王連香一起弄死她嗎?
現在不是極好的機會?
他還裝作救她做什麼?現在只有他們二人,也沒有其他人在此,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弄死,何必奮力殺敵演戲,他不累嗎?
明月月冷眼看著,夜虎一會把黑衣人殺了一半,他跳上馬車,一甩韁繩,馬車衝進了雨裡。
她坐在瘋跑搖搖晃晃的馬車裡被撞得七葷八素,“抓緊了。”
“你不是要殺死我嗎?現在還逃什麼?”她生氣地問道,用手揉著撞疼的頭。
“你在說什麼廢話?”他怒道。
她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他和王連香密謀,她都知道了,她說他一句,他還生氣了?
他帶著她一直到了佛光寺,那些黑衣人都沒有追過來。
“下來。”他跳下馬車說道。
“現在不裝了,露出本性了?”她諷刺道。
他拉開馬車的布簾,伸手將她拽了下來,他拉著她大步走進了佛光寺。
“你做什麼?你這個大壞蛋。”她生氣得還踢了他一腳。
他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徑直拉她走了進去。
他們剛進佛光寺,一個小和尚走了進來,夜虎撲通一下暈倒在了地上。
佛光寺的和尚立即把夜虎抬進了廂房,他們為夜虎傷口換了藥,又給他換了乾爽的衣服,一個小和尚去為夜虎熬藥。
明月月給佛光寺捐了香火錢,她也換了一套乾爽的僧袍。
她看著臉色蒼白的夜虎,他因失血過多,嘴唇變成慘白。
她的手指慢慢探到他的手背,還是熟悉的感覺,她握著他的手,在她慢慢交付真心的時候,才發現他對她不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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