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茶都濺到了巴蘭蘭的腳上了,她彎腰用手指將腳面的茶葉拂去,三號冷冷走了過來。
“包公子,令妹如此不知禮數?”三號冷聲問道。
“是在下的錯,在下願意賠償二位客人的損失。”包義行抱拳說道。
“茶具一萬兩銀子是賠給寶閣的,二位客人受到驚嚇精神損失費加上被熱茶濺身需賠五萬兩銀子給二位客人。”三號說道。
“怎麼這麼貴?你們搶錢嗎?”包茵茵怒道。
三號看向包義行,包義行臉頓時黑了下來,自己這個妹妹真不知天高地厚,剛才三號出手的時候,她沒有看到嗎?一根手指就輕易解決了麻煩事。
包義行自知他不是三號的對手,在寶閣鬧事的人,都被寶閣扔了出去,而且這些人最後都死於非命,官府也無法查出是誰動的手腳。
有人猜測是寶閣的人動的手,可沒有證據,大家只敢在心裡猜測,並不敢說出來,就怕說出來得罪了寶閣,可能自己也會沒命。
“包茵茵,你現在回去坐著,如果你再敢多說一句話,以後你就待在家裡,哪也不能去。”包義行冷聲說道。
包茵茵看自家大哥生氣了,她頓時不敢吭聲,她轉身向座位走去。
“我願意賠寶閣和二位客人銀子,在下沒有帶這麼多現銀,請寶閣從我交易的寶物收入中扣除。”包義行說道。
三號點了一下頭,揮手讓人將地上的碎片都收走,接著又為金雪可二人上了一套翡翠茶具,茶壺肚子的玉輕薄得似一張紙一般,從外面可以看到茶壺裡的水和翠綠的茶葉。
大家在心裡驚奇,第一套茶具已屬精品,沒想到這次的茶具更上一層樓。
三號拿起茶壺給金雪可和巴蘭蘭各倒了一杯茶放到她們面前,茶杯中注入了茶水後,茶杯上綻放著一朵朵牡丹花的圖案,大家都看著茶杯上綻放的牡丹花。
包茵茵見狀,嫉妒似毒蛇正在啃噬她的心,都是女人,憑什麼兩個身著黑袍不敢見人的女人可以得用這麼好的茶具,而她面前只有一個普通的白茶壺?
她緊緊攥緊雙手,眼睛裡噴射出怨毒的光芒,如果眼刀可以傷人,她恨不得用眼刀將那兩個可惡的女人戳成篩子。
她的家族難道不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嗎?她和哥哥平日被人眾星捧月般奉承,她從來沒有遇到如此冷遇,難道她家族不顯赫?難道她人長得不美?
包義行扭頭看到了包茵茵扭曲猙獰的表情,他低聲說道,“你摔了寶閣的茶壺,我們已經損失了六萬兩銀子,你再任性鬧事,我就把你送到爹孃面前,要你在祠堂裡好好反省,如果還反省不好,那就去伴古佛青燈了缺殘生。”
“大哥,我沒想做什麼。”包茵茵低聲說道。
她還要嫁一個好世家,嫁一個好郎君,她怎麼能去伴古佛青燈呢?
三號給金雪可二人倒好了茶,微微一欠身說道,“二位請慢用。”
“多謝。”金雪可點頭致意,拿起茶杯淺啜一口,便放下了茶杯。
三號見狀,微微一愣神,所有人都在讚歎這套精美的茶具,只有她們似見平常物一般,三號慢慢轉身消失在大廳。
“可可,過會看到有喜歡的東西,你會不會買呢?”巴蘭蘭問。
“過會看看,也許會給小樂買一兩個小玩意玩玩。”金雪可說道。
“那也給樂昌買點東西,我還沒有送過東西給他。”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