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臺上抬上一張床,包茵茵看著床上掛的古劍,她認出這是她大哥包義行的床。
包義行一拳捶在桌上,低聲罵道,“可惡。”
明明是他的床,他還不能上臺領走。
有人把床上掛的古劍取了下來,轉身去了後臺。
金雪可和巴蘭蘭假裝喝茶,偷偷觀察氣得臉色發白的兄妹二人,三號悄悄走了過來,低聲說道,“故意把古劍留在上面,就怕他們認不出來。”
“你跟著我們學壞了不少。”金雪可和巴蘭蘭笑了起來。
包義行和包茵茵二人眼睛盯著拍賣臺上,氣得全身直抖,不停喝著涼茶,想撲滅心裡的怒火。
“大哥,就這麼任由賊人把我們的東西賣出去?”包茵茵氣得聲音微顫。
“大哥會派人去查。”包義行也氣得不行,剛才他還勸包茵茵,可一會,輪到他房中被偷的東西被抬上去拍賣,他就忍不住了。
那張金絲楠木床,床架散發著淡淡暖香,能助眠,舒緩心情,特別是行房的時候,床不會有任何擾人的雜音,包義行特別喜歡。
他們兄妹和祖母房間的東西都被偷光,包家又為他們重新置辦了一套,可是東西都沒有原先的好。
包義行的床也沒有那種清新怡人的暖香味,他第一天睡在這床上,失眠到了天亮。
“金絲楠木床一張,十萬兩銀子起價。”一號說道。
“十一萬兩。”包義行氣血上湧,舉了牌子喊道。
“大哥,你別衝動啊。”包茵茵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說道,再買張床回去,被祖母知道了,可能會被責罰,包家的錢財也是拿命拼來,不能亂花。
包義行的房間裡已經有了一張金絲楠木床,現在再買,回家放在何處?
“小妹,你不知道,這些東西,我用習慣了,沒有它,我睡不著。”包義行說道。
包義行話音一落,角落處一個男人喊道,“十五萬兩銀子。”
包義行咬牙,“十六萬兩銀子。”
當時,這張床運回包家,包義行一眼就看中,他喜歡床散發的淡淡清香,他把床放在他的房中,果然如他所想,床很好,很舒服。
“二十萬兩銀子。”角落的男人又出聲了。
“大哥,別喊價了,二十萬兩銀子買張床回家太貴了,不值。”包茵茵勸道。
“小妹,你不懂我和這張床的感情。”他每天都睡不好,只想睡在這張床上。
包茵茵嘆氣,她也想要把花瓶和玉屏風弄回去,她也對這些物品有感情,可她知道包義行不會包銀子買下它們。
“二十一萬兩銀子。”包義行雙手攥拳,額角青筋突突地跳著,他想買下這張床,怎麼就這麼難?為什麼角落裡的男人一定要和他作對?不停叫價?
“三十萬兩銀子。”角落的男人喊道,好像他不得到這張床,就誓不罷休一般。
拍賣場中的人都向角落看去,角落光線昏暗,只知道那裡坐著一個男人,男人長得什麼樣,大家都沒看清楚。
金雪可用手甩了一下手絹說道,“蘭兒,這張床叫價這麼高了,一定有它的奇特之處,雖然寶閣只說它是金絲楠木床,可是,也許這張床適合人的身體,讓人能安然入眠,也許還能滋養人的身體,一定有諸多好處,你說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