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必延和金雪可、巴蘭蘭三人坐著馬車來到了包家。
馬車以沉香木鍛造,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馬車四角掛著純金鈴鐺,馬車前行,鈴鐺發出叮叮噹噹悅耳的聲音。
馬車裡鋪著厚厚天鵝絨地毯,金絲楠木茶几上擺放著水晶茶壺
包星月正在包家大門處等著他們,她看到他們的馬車,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了馬車前,金雪可拉開布簾,身子探出馬車。
“二位姐姐,李公子,你們來了。”包星月熱情地說道。
包茵茵站在旁邊,對著包星月翻了一個白眼,撇嘴道,“包星月像一個賤婢,也不知自己身份。”
包星月已經習慣了包茵茵的陰陽怪氣,她假裝沒有聽見,伸手把金雪可和巴蘭蘭迎下了馬車。
包茵茵看了一眼金雪可和巴蘭蘭的臉,小聲嘀咕道,“都這麼老了?”
她話音一落,必延從馬車下來了。
包茵茵眼睛一亮,李延兩個姐姐李雪和李蘭,長得又老又醜,可她們的弟弟李延長相極為出色,濃眉斜飛入髮鬢,多情桃花眼,濃密的睫毛似蒲扇,他眼神犀利,環顧四周迅速收斂眼神,他身著湖藍色的長衫,清冷的顏色襯得他整個人氣質脫俗,似仙人下凡。
“小月,先讓人把東西抬下來。”金雪可說道。
小綠立即讓包家的家丁把馬車上的血珊瑚和金佛抬了下來。
“李公子,我叫包茵茵,是小月的姐姐。”包茵茵走到必延面前,搔首弄姿,嬌羞地介紹自己。
“包大小姐好。”必延冷冷看了她一眼,打了個招呼,抬腳向包星月走去。
包星月雖然有些蠢萌,可她至少全身沒有散發出淡淡的臭味,包茵茵全身臭不可聞。
雖然包茵茵用了濃烈的香粉遮蓋,可臭味依舊散發了出來。
“李公子。”包星月紅著臉看了一眼必延。
來包家的客人都會圍著包茵茵,她是包家的大小姐,溫柔又懂事,包星月在包家就是一個小透明,一般人都看不到包星月。
“小月。”必延站在包星月身邊,包星月身邊是淡淡的清香,至少不會像站在包茵茵身邊,讓人快要窒息。
“小月,他就是李公子嗎?”包義行快步走了出來說道。
他一眼看到了半人高的血珊瑚和金佛,心裡微微一動,李家的確有錢,李延才和包星月見了幾面,就出手送出如此貴重的物品。
包義行正在暗自思忖,一陣香風襲來,李雪拿著手絹對著包義行甩了一下,手絹輕輕打在包義行的臉上。
“包公子,有空去我們莊子裡玩,我和妹妹最喜歡長相好看的男子了。”李雪說著,對著包義行猛眨眼睛,她拿著手絹捂著嘴笑了起來。
包義行一看李雪的眼角皺紋可以夾死蚊子,他嚇得全身一顫,說道,“謝謝李大小姐,有空了……我就去。”
說著,向旁邊跳開一步,就怕被李雪給沾上。
包義行離李雪幾步遠,還沒有鬆口氣,李蘭正站在他身後,她輕輕拉了拉包義行的袖子,嬌聲說道,“包公子,我和姐姐是莊子附近有名的美人,又有大把的銀子,如果包公子去我們莊子玩,我和姐姐一定好好伺候包公子,像包公子這種長相出眾,身姿挺拔的男子,可不多見。”
李蘭說著,身子向包義行歪了歪,包義行立即移步,看樣子,李蘭想撲進他的懷裡,他嚇得全身緊繃。








